。主人，那你也要记住，只能有我一个。

“我很排外的，而且很自私很小气，你懂我的。所以，一定不要在外面招惹别的，要每天早回家，记得我在等你，好吗？”

司疆不知为什么宗盐突然说这些，但顺着杆往上爬，连忙加上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见宗盐不回答，便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脸边，讨好地啄吻。

“主人，好不好？”

“你说话嘛。”

宗盐沉沉地看着他，没有作声，心里无数的绪翻江倒海。

怎么不说话？

司疆急了，委屈地一坐了去，把宗盐的手扔在一边。

“又不理我了。”

真是闷葫芦成。

“你起来。”

宗盐拉他。

他不动。

“跟我过来。”

人要学会见好就收，更是。

司疆就势站起，跟着宗盐往外走。

她把他带了主卧的洗手间里，里面竟然安了一个浴缸，看起来有被清洁过。

还带着些许寒意的料峭夜。

腾腾气充斥了小小的隔间。

浴缸里被放满了，宗盐脱上的衣服。

“你也脱了。”

她对司疆说。

司疆不知她要嘛，但还是听话地跟着脱衣。

他们俩挤了小小的浴缸里。

这也是司疆第一次完整地看到宗盐上密布的疤痕。

他很难去想象那一伤疤过去的故事。

但是有几新的，他却是知的，那些都和他有关，是因为司疆，原本过得足够辛苦的宗盐，又多了很多苦难。

司疆手小心翼翼地碰其中一凸起的肤，豆大的泪珠忽然就落了来。

他竟然觉得疼痛，明明这些伤不曾落在自己上。

“对不起……”

好像很痛苦的样。

宗盐掉他的泪：“你哭什么。”

司疆摇，他只是无数次地在后悔，悔恨自己以前过的事。

“主人，是不是很难受？”

他躺在宗盐，宗盐撑着浴缸边看着他。

“什么？”

宗盐问，她的手慢慢移到他的上。

“那天，我，我你那么多酒。你说你差就……”

那个字司疆说不。

因为只要想到，他就无法呼。

“是很疼。洗胃的时候也很难受。”

宗盐应。

她在手上抹了，探双之间。

生着厚茧的手指里，司疆这才意识到宗盐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