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被带去训练室。训练室空间极大，首先映帘的是一整面墙的冷兵与几个假人。

曼德斯来到那摆着各武的墙面前，问了句：“有会用的吗？”

莫兰迟疑片刻：“会一短刀。”

曼德斯笑了：“挑一个？”

莫兰有些犹豫地了一把短刀来。

“呀，”曼德斯眨眨，“神父，这个很危险的，可能会伤到您——唔……冒昧地问一句，您平时训练的时候经常用刀吗？”

莫兰有些赧然：“不常用。”

曼德斯谅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神父攥在手里的那把刀接过来，随手从一旁了把短刀来递给莫兰。

“您用这个吧。”他说。

莫兰拿起短刀在手里颠了颠，抬看向曼德斯。曼德斯向一旁那一排假人示意，莫兰了然。

他来到一个假人面前猛地起一脚踹上那东西的腰，“砰”地一声响，然后后退两步稳住形，弯腰徘徊片刻，突然冲上前去，一刀砍上假人的脖。

如此训练了十余分钟后，莫兰一边随手拿袖汗一边回看向曼德斯。曼德斯赞赏地笑了笑，评价：

“爆发力很，速度很快，但是耐力不足。底很好，但是看上去有一段时间没练了——我说的对吗？”

莫兰。

“你用刀的姿势不对，”曼德斯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摆一个姿势，“要像这样。”

莫兰一愣，被曼德斯的突然靠近得脑有些发。他又闻到那香气，有发，撑着才没倒去。莫兰抬迷茫地看着曼德斯，了。

曼德斯看了他一会，松开手，后退两步保持距离，笑了一。

“您是累了吗？累了就去休息。”

莫兰乎乎地站在原地，完全没听曼德斯这是在给他台阶，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不累。”

“真的吗？”曼德斯无奈地看着他，又甩了一个台阶来，“我看您是累了，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您还是去休息吧。”

莫兰傻傻地看着他，想说自己上午已经补过觉了。

曼德斯觉得他不能再在这待去了。他叹了气，说：“您不累的话就再练一会吧。我还有事，先上去了。”

说完他行了个礼，走了两步，又突然想到什么般顿住脚步，笑着说：“哦对了，此后这个训练室向您开放，您可以随意使用——祝您训练愉快。”

说完他就离开了训练室。

莫兰对着曼德斯离开的方向愣了许久，许久过后他一晃，一抖，突然蹲来，将脸埋了膝盖里。

他两只手捂住脸，发丝的耳尖红得几乎能滴血来。方才被曼德斯握住手腕的那整条胳膊都发麻发，连带着莫兰整个都在微微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