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斯一手端着圣，一手指着乔舒亚的鼻，语气森寒：

“。”

小魅这次一句废话也没说，一边嘴上“”着一边净利落地了。

曼德斯在浴缸里放满了。

他取来装着圣的瓶，盯着它看了一会。里面还剩三分之一的量。

举着瓶的手上青暴起，微微一斜，“哗啦啦”的声响里，圣被尽数倒浴缸中。

他脱掉衣服，踩了去。

温偏，接到的一瞬间，曼德斯却觉像是被一盆冰从浇落。

他坐来，地舒了气。

绷的肌一寸寸放松来，烦杂混沌的思绪逐渐恢复清明，里的那燥总算是得到了平息。

他重新恢复了对的掌控权。

他刚才失态得太厉害了。曼德斯想。

他知自己有这个坏病，事稍微有些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会烦躁得厉害。

而如果事牵扯上魅，那么这份烦躁便会呈指数倍上升，最后转化为令人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恼火。

与恨意。

他两手着太，叹了气。

他确实太激动了。

十四年前的那只魅留来的影响还地扎在他的骨血里，已然骨髓，化作他不可分割的一分。

十四年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得不承受这火烧火燎般的折磨，乃至往后余生都是如此。他甚至唯有依赖圣才能勉维持正常生活的能力，你让他怎么能不怨恨。

他还记得他17岁到18岁的那段至暗岁月，那时的他简直就像一失去灵魂任人宰割的傀儡。他痛恨那个给他带来这一切的魅，却更痛恨那个任由尊严被践踏的卑微贱的自己。

曼德斯闭着睛摇了摇。他不能再想了。

他又想方才自己过激的反应。实在是太失态了。

他是劳家族第132代伯爵，本来是不应该失态的。

方才那一一定惹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曼德斯思索着待会该怎么补救。

想好之后他从浴缸里来，的异样已经彻底平复来。他穿着衣服，目光瞥到了地上的空瓶。

对了，他还要再去趟教堂。

为了能让自己集中注意力，以及避免一些令人尴尬的况，曼德斯每两天便要用圣泡一次澡，大概每十天便能用完一整瓶圣。

但是圣会随着时间逝逐渐失去作用，所以曼德斯没有囤积。而他为了以防万一在家中与办公室中各放了一些，方才用掉的那些便是他留在办公室的最后的存货。

曼德斯穿好衣服，离班还有一段时间。他坐回办公桌前，今天的工作已经被理了绝大分，剩的不所料半小时便能完成。

但此时曼德斯面对那些文件，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几乎是无法遏制地不断想着北教堂里那个看上去略有些冷淡的神父。

莫兰·西米……

曼德斯单手撑在额。

是圣放了太久了吗？他有些怅然地想着。

夜。

对门而开的透明玻璃窗前垂厚厚的窗帘，隔开了稀碎的月光。窗一张板小床上铺了略厚的一层被褥，被神父睡得正沉。

就在一个小时前，被上剧痛折磨得辗转反侧的神父撑床，向修女讨了些安眠药和止痛药服用，这才勉睡。

意识沉又又沉的梦境。

莫兰的睡姿很乖，是与他本人一般的沉静。他此时仰卧，一只手掩在被之外，另一只手被被盖住，虚虚地搭在腹。

光的左绑着纱布伸被。

被褥遮掩之，那条纯黑的尾无声无息地动了起来。

它先是颇安抚意味在左的纱布边沿贴了贴，而后顺着小侧一路向上游走。

它来到大，冰凉的惹得睡梦中的主人一阵轻颤。大上布满勒痕，那是莫兰常年用棉绳束缚不听话的尾留的痕迹。

桃心尾梢怜地蹭了蹭那些或或浅的痕迹，动作缱绻至极。

“啪！”

它突然抬起，猛地拍了主人的大侧一块难得完好的。

那里迅速地留了一记桃心形状的红痕迹。

莫兰微微皱了皱眉。

桃心尾梢的尖端沿着那痕迹的边缘轻轻打转。一圈，又一圈，绕到第五圈的时候它缓缓向上挪去。

它动作轻缓温柔，桃心缓缓地贴了上去。

“啪。”

它又轻轻拍了一。

它就这么一路拍打蹭动着往而去，最终停在了会。

其上贴的一层布料居然隐隐渗些意，仿佛正在宣告着一个隐秘、晦涩、又暧昧的秘密。

桃心灵活地在那块布料上打转。它在外圈绕了几，然后一向圈缩。

一路上又是拍打又是，惹来上方一阵阵逐渐紊的息。

布料上的意越发重。

最后尾梢在一个上面轻轻颠了两，然后桃心整个地贴了上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