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呀，神父大人。”

莫兰的神沉了来。他没去对方向他伸的手，冷冷地问：“你来什么？”

乔舒亚撇了撇嘴，满不在意地把伸的手收了回来。

他现在看上去心好得不得了，背着手在莫兰面前转了个圈，然后突然凑近，笑嘻嘻地说：“我来谢你呀。”

莫兰一怔。

“谢？”

“是你把圣——使——大——人——引来的吧？”乔舒亚说。

他在说到“圣使大人”这四个字的时候将尾音拉得很，带挑衅，带不屑，甚至——还带提到恋人名字时的旖旎意味。

这个念令莫兰到荒谬。他后退一步，冷声：“怎么，你要报复我？”

“报复？”乔舒亚不解地眨眨，“怎么会呢，我都说了我是来谢你的呀。”

他自顾自地说：“谢你能把那个天使叫来——哎，他可是躲了我好久，要不是你，鬼知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作为报答，伯爵的我也不要了——那个老古板哪有圣使大人诱人。”

“圣使大人……这次说什么也要睡到他……”乔舒亚笑嘻嘻地说。

莫兰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乔舒亚一脸奇怪地看了莫兰的反应，然后像突然想到什么般眉一弯，开心地笑了起来。

“哎，你还不知吧？其实查尔斯那个老古董跟我是老相识哦……我跟他一百多年前就认识了，他对我一见钟，又苦于份的悬殊不能跟我在一起，他也是个痴，我到——”

“——闭嘴！”

莫兰猛地上前一把扯住乔舒亚的衣领把他重重地撞到了墙上。乔舒亚被撞得痛叫一声，一阵剧痛过后肩膀都在发麻。

莫兰目光森寒，语气凶狠：

“你胆敢再污蔑圣使大人一句，我就割了你的！”

乔舒亚被他吓了一。他被莫兰的目光看得一炸，悻悻地拨开莫兰揪住他衣领的手，地说：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反应这么大嘛……我承认其实是我喜查尔斯喜得不得了，他倒是成天对我答不理的……他还想抓我！”

乔舒亚看上去格外委屈，看上去都要哭来了：“我都那么喜他了，对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他居然威胁我说，如果我再对他纠缠不休，他就要拿圣泼我……”

莫兰对他说的那些话本一个字都不会信。遇到魅，查尔斯只会想方设法地把他们抓住，连一个字都不会多说，更别说“威胁”。

至于查尔斯要拿圣泼他——那更是无稽之谈。天使是不被允许在抓捕魅的过程中向他们使用圣的。

毕竟天使从来只负责抓住偷跑到人间的魅，然后没收他们可以在地狱与人间来回穿梭的通行证，再把他们踹回地狱去，却不被允许杀死或者重伤目标。

对魅伤害过大的圣因此被禁止向魅使用，这就是为什么天使抓捕魅的工作如此艰难。

哪怕是塔利亚帝国最优秀的天使查尔斯·维斯，也就是所谓圣使，也需要费数月的时间才能抓住一只魅。

莫兰冷冷地看着乔舒亚，那垂在侧的双手握又松开，他警告着说：“如果你想打圣使大人的主意，那我劝你打消这个念。”

“为什么？”乔舒亚看上去困惑极了，脸上的表似乎是在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多什么？

他上打量了一莫兰，双目突然恍然大悟地睁大。他单手捂嘴，在莫兰意识到不对之前眉一弯，笑地说：“我知了。”

“什么？”

“你喜他吧？”

莫兰被这句话惊得了起来。

“你他妈在胡说什么！！”

乔舒亚看起来更惊讶了。他一只手还捂着嘴，另一只手指着莫兰：

“你居然说脏话！”

莫兰被他这幅作态气得修养全失：“那他妈是我哥！！”

“你哥？”乔舒亚歪想了想，然后一脸认真地说：“你骗我，他是纯天使，你是人类和魅的杂血，你们本不会有血缘关系，你怎么还骗——”

莫兰终于忍无可忍，他狠狠一拳狠狠打在了乔舒亚那张让他恨极了的嘴上。

这一拳力极大，竟让对方的脸上一就起了淤青。乔舒亚后脑撞到墙上，连带着肩膀一阵发疼。他吃痛地捂住了脸颊，觉牙齿都有些松动，腔里传来一烈的铁锈味。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齿不清地说：“你怎么还打人呢！”

莫兰甩了甩拳，这一拳他收了些力，却也让心都舒适了不少。他注视着乔舒亚，冷漠：“是你活该。”

乔舒亚脸上的淤青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去。他直起，方才那也给他打了脾气，又有委屈，便端着凶的表，恶狠狠地问：“你怎么回事！嘛对我这么凶！”

莫兰懒得理他。他只说：“我还不想惊动这里的客人。但如果你还要在这对我纠缠不休，那我不介意现在就把圣使大人叫来。”

“那你叫吧，”乔舒亚满不在意地说，“反正他来了也抓不住我，搞不好还要跟我打一炮。”

“你！”

“你说在第一次在哪里比较好呢？”乔舒亚思索着说，“要不就在舞会的舞厅中央——”

“你无耻！”

“哎！你怎么说话呢！别人这么骂我就算了，你一个魅，怎么也这么骂我！”

“——都说了我不是魅！！”莫兰气得又一拳打上去，乔舒亚侧要躲开，却被莫兰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生生挨了这一拳。

饶是乔舒亚现在也恼了，他刚要控诉，又被莫兰一脚带到地上。乔舒亚的后脑在地上被撞得一阵发，耳边一阵耳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一连挨了莫兰好几记重拳。

莫兰收了手，他着气恶狠狠地瞪着在地上疼得扭作一团的家伙——他虽然并不崇尚暴力，但对上不知廉耻，还胆敢亵渎圣使大人的可恶魅，他不介意用这非常规手段让对方吃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