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问过白镜，你有心吗？白镜似笑非笑看他，反问，是啊，为什么没有呢？

玉忻便再也不提这件事。

他知，自己正是“罪魁祸首”。

蓦地，白镜松开玉忻，拍了拍他的脸，“哪里舍得你死，我都还没死。自己把项圈上。”

玉忻大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跟着上项圈，把链一放到白镜手里。白镜转了几手腕，链缠在他右手上，像某首饰，在灯发细微的光。他被玉忻细地养大，除了写字和日常生活，从不其他的事。一双手被养得十指纤肤白，和那张脸一样，都让玉忻痴迷得不得了。

玉忻捧起白镜的手想吻手背，倏忽被白镜踩着踹倒，白镜骑到他上，拽着链，居临发话：“让你动了吗？”

玉忻垂卑微歉：“对不起……”

的金属贞锁搁着白镜的，他低厌恶地看一：“丑死了——钥匙呢？”

玉忻指指枕。白镜把钥匙拿过来。就在玉忻以为他又打算怎么折磨自己时，白镜解开了贞锁，涨的弹来，他不过是用指尖摸了摸，一粘稠便立刻。白镜没来得及躲开，有几滴到他睛上。

“恶心死了！”

白镜胡抹掉，瞪了玉忻一：“废。”

憋了四个月终于能发，玉忻哪还在乎白镜对他的嫌弃，他激动得要命，两只放光：“白镜——”

“想啊？”白镜打断玉忻的话，站起，用脚掌拨了拨，“你去找女人啊，找我什么？”

“不找，不找别人。”

白镜嘲讽地笑声：“我？”

玉忻。

“为什么找我？”

“因为、因为……”

白镜猛地拉链，玉忻让他拽得被迫仰起，“说话。”

“因为，爸爸是镜镜的狗。”

“然后呢？”

“爸爸是贱狗，不到镜镜就会死的贱狗。”玉忻痴痴望着白镜，“求你了，镜镜……”

白镜哼笑了一声，抖了抖链，“床。”

玉忻听他话，爬床，任由白镜牵狗似的牵着他走到茶几跟前。一排整齐摆开的工里有五从到细的，最细的和棉签差不多，但最的能有一女士烟那么。白镜用手指拨过，轻飘飘发话，让玉忻自己选。

要是真能随玉忻的意，他哪个都不想选——

“这个。”玉忻叼起最的那放到白镜手里。

白镜开心地笑起来：“乖。自己去吧。”

玉忻低低“嗯”一声，打开剂挤到自己，一边着一边熟练地把慢慢往里。

真的疼得要死。是定制货，不仅，还成类似串珠的款式，地开。整个过程中，玉忻痛到满脸的汗，可他咬牙一声不吭，他知，这是白镜折磨他的最后一步，完这一步，他就会被允许里，一解四个月的思念之苦——

他清楚地知，他们变成今天这般扭曲模样，都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该，他理应接受白镜施加给他的一切，他上受到的待，神受到的羞辱，他活该承受。

谁教他当初了白镜。

直到全去，玉忻脱力一般抓着茶几边沿大气。

白镜无动于衷看着，轻蔑地哼笑：“你还知疼？死犯。”说着，忽然一脚踹倒玉忻，骑到他上，还着的雌来回蹭，惹得玉忻无比煎熬，着。

白镜才不理会玉忻的煎熬，自顾自晃着，“啊啊——贱狗……变态……好舒服……”雌让蹭得不停，甚至发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又又的其实也教他煎熬，他已经让玉忻熟了，蹭无异于隔靴搔，可他打定主意要折磨玉忻，要让这人看得着吃不到。

睡袍早就从白镜上去，松松挂在他臂弯，白瓷一样的肌肤在灯白得晃玉忻的，大大张开的两条让整个来，因为开始发而鼓胀，被抹得到都是，都随着动作拉成了细丝，雌如同一张小嘴贴着，从玉忻的角度看过去，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