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天没好好休息，白镜阖着懒洋洋地躺在浴缸里，和香薰让他到非常放松，可不知怎么，睛累，困得要睁不开，脑却兴奋得很。

“ishka……”白镜默默念，又撇着嘴角笑。

外面响起几声轻轻的敲门声，隔着门，玉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闷：“白镜？你睡着了吗？”

“没。”

白镜跨浴缸，冲净上的泡沫，穿上睡袍去。

一就看见玉忻坐在床边烟，什么都没穿，大结实的被灯光照得犹如雕塑般俊，而一步开外的茶几上整齐摆着一排“工”。

见到白镜立在不远，玉忻立刻摁灭烟，一双像涂了力胶似的黏在白镜上，一瞬不瞬看着，里冒一兴奋的光，呼都有儿急促。

“镜镜——”

玉忻伸手想去拉白镜，然而被躲开了。白镜用一冷漠至极的神打量玉忻，嘴动了动：“老变态。”

玉忻本不介意，或者说，白镜的羞辱教他更加兴奋。他像虔诚的教徒，即便他的主狠狠鞭打他，他也心甘愿接受。

至于白镜，在他里，玉忻其实更像一条狗，为他驯化的狗，他抱着手臂居临地打量玉忻，脸仍然冷漠。

两人无声地对峙，玉忻把白镜从到脚来回看了好几遍，他正在想什么，他想什么，都被他那双睛赤地表达来——

刚洗过澡的白镜上还挂着汽，珠从发梢落，顺着半的瓷白去，洇睡袍衣襟；也有珠沿着他一双细瘦白皙的小落，洇脚踩着的那一小块地毯。

最后是白镜的一双脚，明明偏瘦的一个人，十脚趾却莹白圆，几青在脚背肤蜿蜒，能看到的一脚底透着一的粉。

玉忻难耐地咽了咽，对着白镜跪伏，捧起他一只脚轻轻小上的珠，从肚到脚腕，虔诚地吻了吻脚背。

沐浴后的香气直冲鼻，玉忻起了，可他那被贞锁困住，都憋得有些发紫，两个卵也涨得吓人。

白镜发一个不屑的气音，从玉忻手里回脚往他踩，用力地碾，一边踩一边奚落，变态，贱狗，猪。

玉忻痛得倒冷气，却也愈发兴奋，里冒黏答答的，从贞锁的隙溢来，随着白镜的踩踏涂得到都是，白镜脚底自然也沾上不少，他嫌恶地在地毯上蹭掉，踩着玉忻的脸踢开他。

“贱死你。”

白镜恶毒地说着，玉忻不气，甚至重新跪好，但也不再有什么动作，真的就像一条狗，乖乖等白镜发令。

他想了白镜四个月，恨了四个月，没有一天不在想象再见面时白镜会怎么惩罚他——

对，惩罚，他自责错都在他，是自己没用，不能让白镜兴，不能让白镜快乐，所以白镜才抛弃他转投别人的怀抱。

可这个婊怎么敢消失这么久！怎么敢的！？

想到这，玉忻忍不住抬用怨怼的神看向白镜。

“生气啦？”白镜一脸无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睡觉——”

“没！”玉忻伸手去抓白镜的睡袍，被瞪了一，他立刻松了手，缓声：“我就是……你怎么能走这么久……”

白镜轻轻笑了一声：“是啊，这次是有久，以前最多一个礼拜就被你找到了——难不是你废吗？有钱有势的军火商白玉忻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到？我又不是死了，为什么就找不到啊？啊？”

“……”

“好不容易找到，可自己不敢来，所以找一群五大三的野蛮人过来抓我，至于吗？难我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白镜说着，摆一副委屈模样，“白玉忻，你真是个废呢。”

玉忻一言不发地听着白镜羞辱他的话，两只手攥成拳，半晌，他松了手，发一个短促的叹气，“对不起。”

“但这四个月我过得倒是轻松的，”白镜坐到茶几上，翘起，晃着脚，“跟他在一起真的像谈恋一样，不像和你——”话尾音被刻意拉，打量玉忻的神也如同看臭虫一般。

虽然白镜不再说去，但玉忻以前听过，能猜到后面的话是什么：

不像和你这个老变态，白天和人模狗样的你装父慈孝，到了晚上就玩s，看你像条发狗一样翘着求着我。

——所以，这四个月里，玉忻也时常毒地想象再见面时该怎么宰了那个骗走白镜的狗杂，得让那狗杂太监，切了那脏玩意儿喂狗吃，不，喂那狗杂自己吃。

玉忻也饿了自己四个月，像个严格禁的修士，他给自己上那枚贞锁，只望哪天白镜回来再解开好好用用。

白镜没说错，他就是个变态，对小了他十五岁的养有无数且肮脏念的死变态。

“你看看你那副样，”白镜随手拨了拨旁边的工，漫不经心：“白玉忻，你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玉忻缓缓颔首，痴迷地望着白镜：“所以我才想要你。”

啪一声脆响，白镜扇了玉忻一耳光，又猛又重，玉忻被打得趔趄了一，脸上火烧似的疼，可他丝毫不气恼，重新跪好，神也仍是那般痴迷。

一条对主人无比忠诚的狗，任打任骂，因为错都在自己，是自己惹主人不兴了，主人想怎么惩罚都是应该的。

白镜着玉忻的脸，近他，咬牙切齿：“别把我说的好像你的解药。”

疼痛和被的兴奋让玉忻的呼便重，一一在白镜的虎上，玉忻捧着白镜这只手，用自己一双无声表白：对，所以你不能离开我，我你。

他们相多年，白镜一就看明白，但每次都觉得很可笑，？这畸形、变态的关系算得上“”吗？从记事起就待在玉忻边，锦衣玉地大，是外人里的富少爷，这个男人很疼他，如果天上的星星月亮能摘来，怕是也会想办法给他摘。

然而个中百味只自己知晓。

？倒不如说他是玉忻养的金丝雀、玩。

白镜噗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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