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为什么？”

“因为你不说话，”白镜撇了嘴角，“我很无聊。”

ishka不懂，这个人可是刚经历一场达四个月的绑架，并且还有可能患上斯德哥尔，被那绑架犯哄骗，甚至诱。

——为什么能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说“无聊”这个词语？

“你被绑架了四个月，”ishka说，“无聊？”

白镜还是那般，冲ishka无辜地眨了睛：“是啊，我被绑架了四个月，每天过得担惊受怕，虽然被你救了，可你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把我一个人晾在这儿，当我是空气，我不无聊还能怎么样。”

ishka想了想，一字一句对白镜解释：“那不叫‘无聊’，那叫‘无措’。”

白镜茫然地“啊”了一声，跟着嘟哝，抱歉，我的俄语不太好。

ishka更费解了，甚至坐直了打量起白镜。

照雇主所说，这个人应该是九岁左右就跟着母亲去了伊万诺沃投奔雇主，到今年二十四岁，他在伊万诺沃生活了十五年，十五年的时间都学不会这么简单的词语吗？

白镜仿佛看ishka的疑惑，解释：“我和你一样不说话，在家里也只用我家乡的母语和我养父，所以就……”

ishka藏在面的眉挑了挑，“我可没看来你不说话。”

白镜咬着嘴，冲ishka憨憨地笑笑。

人畜无害。ishka脑袋里突然冒这个词语。而他的经验也在提醒他，通常人畜无害分两，一是真的，一是装的。ishka心里的天平偏向后者——没有哪个正常人能在经历绑架后还可以到人畜无害，更没有哪个正常人会像一个的婊一样和绑架自己的罪犯，这已经不是斯德哥尔能说得通的。

——如果是装的。

ishka看着白镜，他有一预，这个人或许就是一只披着白兔的狐狸。

可是理由呢？他为什么要对着他装？

“人多的话。”白镜忽然轻声说，“人多我就不说话了，可现在只有我们两个。”

“我去找stew，他会把你聊到自闭。”说着，ishka起去外面找stew。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后的白镜正用什么神看他——意味的，戏一般的。真的像极一只狐狸。

等ishka带着stew回来，白镜已经睡着了，背对他们侧躺着，毯的蜷缩起来，呼缓慢、冗，偶尔皱眉，似乎了噩梦。

stew没好气：“我好不容易睡着，ikhail·nikoev，你玩儿去吧。”说完就走了。

……搞什么，去回来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ishka没好气地瞪着床上的白镜，瞪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被这个人耍了，他坐回椅上，又看了白镜的背影，发一个烦躁的气音，扣上兜帽闭睡觉。

可怎么都睡不着，白镜人畜无害的模样像刻在他的脑袋里似的，怎都不肯散，以及轻轻患他名字的声音。

ishka，ishka，ishka……念经一般。

雇主派来的车队早已在停机坪等候，待舷梯放，便有人拿着大衣迎上来为白镜披上。

虽然已经是天，但伊万诺沃仍没走上一个冬天，还是那么冷，冷得呼好像都会结冰，随便说两句话就能吐大团的白气。今天又是个糟糕天气，天空沉沉的，可能随时会雪。

立在一辆宾利旁边的司机打开后排车门，迎白镜上车。不见雇主的影，stew跟ishka嘀咕，恐怕正在家里准备刑什么的，打算好好问候一被关在狗笼里的那家伙。

为确保万无一失，jas招呼ishka与白镜同乘一辆车，stew和snaky全副武装坐打那辆，ickey带领其他人抬着狗笼坐后面的大依维柯。

车队平稳地驶向郊区别墅，一个多钟后便抵达。把人安全给雇主，再卸了“货”，拿到双倍的尾款，jas婉拒了雇主留他们吃晚饭的邀请，领着手驾车返回叶卡捷琳娜堡。

坐上车后，ishka鬼使神差般回看外面，发现还披着大衣的白镜从别墅里来，小跑着跑到他养父边，脚上踩着一双白的绒拖鞋，他冲ishka挥了挥手，嘴角挂着笑。在沉的天空与灰绿的松树背景，白镜就像一个灵，浑上都透着俏劲儿——

真的不像刚经历过绑架。

ishka心里那不对劲又多了一些。

“我就说他们更像私奔。”

stew冷不丁冒这一句，ishka的注意力回来，stew勾着他的肩膀复述刚从snaky嘴里撬来的一些事。

营救行动开始前的那几分钟，埋伏在天台的狙击手看见白镜趴在绑匪上，手脚被捆住，浑赤，一起一伏，很明显是在给绑匪，而那绑匪的一只手在白镜两间快速动着，不用猜都知是的指动作。

stew语气轻佻：“你说那个阔佬要是知他的养心甘愿被他的手会是什么心？我猜他恨不得给那家伙都用上铁女。”

“……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