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周末。”德米特里爬起来，坐在莱昂图索旁边。“现在才——八半，我们昨天还喝了酒，他们可能都还没起，说不定我可以悄悄溜回去。”

“怎么会，是我这无名小卒攀市大人了。”德米特里陪着他开玩笑，上脑后的拉力又大了几分。“欸欸欸，别拽了，要秃了……你知罗德岛工作度有多大吗？”

势。他轻咬着莱昂图索的耳垂，右手向绕到对方后腰去鲁珀的尾，满意地觉到莱昂图索扭动了一躯，然后刻意向后挪了几厘米，避开坏心的挑逗。

“他们还什么都不知。奥斯塔可以为你恨死我了，他看到我在的时候吓了一，差说不上话。”

“我什么都没准备。”莱昂图索的声音毫无波澜，然而搭其意有所指的话语更令人气血上涌。“难不成你还随带着东西？”

“我在想……回去要怎么跟贾维他们解释呢？”

“怎么了？”

“没什么。”

“那我呢？”

“从我们过去这几年

德米特里的兽耳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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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在罗德岛客房的床上醒来，上还穿着前一天的衣服。卫生间传来哗哗的声，莱昂图索走来，全上已经焕然一新。德米特里翻趴在枕上，支着手肘托脸看他。莱昂图索注意到他的神，坐到床边反过来盯着他。

“……没有。”德米特里餍足地趴在莱昂图索，兽耳愉悦地转动着，狼尾一一地扫过莱昂图索的小。“莱昂……”

“哈哈……”德米特里笑声。莱昂图索仍板着脸，故作不满地揪住他脑后那绺发：“怎么，很丢脸吗？”

莱昂图索松开手：“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耍嘴，看来还是轻松的嘛。”

也许是酒劲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挥作用，德米特里的睛合上后就再没能在失去意识前张开。朦胧的光在他的前晃动着，像是夜晚的探照灯扫过囚室嵌着铁栏杆的小窗，新沃尔西尼寂寥的雨夜中透过车窗望见的路灯，昏暗酒吧中升腾起的二手烟摇曳着打火机的火光，家族晚宴上金光粼粼的晶吊灯与香槟……他在臆想中穿过无数个黑夜，最后回到一个明亮到刺的正午，窗的树叶筛影与光，落在他垂盖着的，将他从意外陷的午睡中唤醒。他用力掀开双，侧年幼的莱昂图索熟睡的面庞映帘，他惊觉自己正躺在未来家主的床上，手还盖在他偷偷带来的一本书上——是那不的、仅可用于补充这个年纪的青少年对某些秘事的遐想的。这本书让他第一次见到了莱昂图索对一本书手足无措，那时德米特里靠在莱昂图索边，熟练地翻动对方膝上的书页，把“重戏”的分一一指给他看，受着旁那个“小大人”的肌变得绷，绯红难以制止地爬上他的脖颈、脸颊与耳垂。他笑声，小少爷似乎是恼羞成怒，责备他“无聊”，将纸张翻动得哗哗作响，质问他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书。“你这不是很兴趣吗？”他笑。“谁兴趣了，”莱昂图索的脸再度涨红，他把书翻到第一页，“我只是想知这究竟是个什么故事，为什么……”小少爷不敢再往说，只是皱着眉从开往速读。德米特里挂着狡黠的微笑，视线落在他的发旋与狼耳，再移向泛红的耳尖，最后停留在翻书的那双手上。书里暧昧的氛围似乎正一沁空气，让德米特里心加速，呼也变得粘滞，大脑缺氧得发昏——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因为盛夏眩目的光与温。但他有自知之明。他伸手揽住莱昂图索的肩膀，让脸自然地靠在那团柔的发上，气，然后闭，从视觉之外的官汲取莱昂图索的痕迹。房间变得安静，燥炎的午后，整座宅所有的活动与声响都静止了，沉闷笼罩了那些无人的走廊与院，德米特里却到前所未有地安宁——也许这就是他放任了睡意侵袭的原因。他沉向前那片温的光海，意识却向上飘去，离开那副尚未成熟的躯壳，离开那时相拥着睡去的两人，离开树的故土，将系扎现在——

“嗯？”莱昂图索眯起睛，然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睡意是会传染的。德米特里的也开始变沉，将他的脑袋连同向拽，悄悄赶回宿舍的想法被抛之脑后。

莱昂图索低理了理袖。

“嗯？”德米特里愣了一。

“……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