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吧，我给你当模特。”林怀瑾大发慈悲地说。现在他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摆盛气凌人的死样了。

方景宗蹭地坐起来，黑暗中，睛亮得跟两盏灯泡似的，他激动地直抖：“真的可以吗？”

林怀瑾矜持地，如皇帝赦免般说：“就允许你这一次，但你不可以瞎看瞎想。敢意我，你就等死吧。”

方景宗本不在乎他的威胁，他恐怕林怀瑾会后悔，床，直奔自己房间，没一会儿，便取来了所有画画的用。

林怀瑾摆了各造型，发现站着累，抬手累，坐直也累，最后他脆侧着，往椅背一：“画吧。”

方景宗言又止片刻，终于还是指了指他的领：“这里，能不能再开一颗扣……”

林怀瑾睛一瞪，吓得方景宗立即噤声，不敢再说去。

不过林怀瑾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还要解扣？”

方景宗低声说：“更有颓废。更……更好看呃……你本来就好看，是更符合现在的气质。图画来会更好看。”

林怀瑾最终还是解开了扣，修脖颈以及形状优的锁骨。

方景宗放缓呼，目不转睛地欣赏了一会儿，在林怀瑾越发怒气发的视线，他连忙低，铺开了画纸。

好。方景宗胡地想，哪怕现在就让他去死，他也心甘愿了。不不不，还是等到画上林怀瑾之后再死好了。

舍不得，舍不得死呢。

好想要时光停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然后他画着画着忽然意识到，林怀瑾似乎真的为他将时间静止在了那一刻。

如果不是他偶尔眨动的双，方景宗几乎要以为神仙听到了他的心声，显灵了。

不不不，不是神仙，神仙来了也拿林怀瑾没办法的。是林怀瑾自己，为他显了一次灵。

当最后一笔落，方景宗几乎想要哭泣了。

注意到他的动作，林怀瑾问：“画完了？扶我起来，麻了。”

方景宗快速眨眨，眨掉睛上的酸涩，才赶起跑过去，扶林怀瑾坐好。

他的手悬在林怀瑾两侧，心挣扎良久，还是弯腰，手慢慢搁在林怀瑾上，为他搓起僵的肢。

林怀瑾先是被他吓了一，不过鬼使神差地竟什么也没说。

他的沉默对方景宗来说无异于是默许。

只见方景宗从手臂一直搓到大，直到捧起他的脚，林怀瑾才猛地收了回去：“死了。”

“我还没碰呢。”方景宗抿着，委屈的样。

“你呼的声音碰到了。”林怀瑾站起，一将他往旁边一拱，走到床坐：“方景宗，你真的好。别以为我不知你刚刚在想什么？”

方景宗直接爬到林怀瑾侧，靠着床沿席地而坐。

他仰望着林怀瑾，手则摸上人家的脚。

林怀瑾刚要躲，脚腕却被一把攥住。他秀眉一蹙：“你放肆！”

“放肆什么，我给你，一会儿就不酸了，”方景宗低，认真地在他脚底板起来。

林怀瑾死了，他忍不住哼哼两声，结果听着跟叫床似的，顿时脸一红，死死咬住嘴。

不知为什么，他觉有，又有羞耻，就像……就像自己正在被侵犯一。

林怀瑾双手抓住床单，脚趾也跟着蜷缩起来。他想要叫停，可是自己一张嘴就想，最后愣是一个字都说不来。

“舒服吗？”方景宗问。

林怀瑾扭开，不想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

直到两只脚都完，林怀瑾才地舒了一气，然后他一脚蹬开方景宗，转迅速钻了被窝里。

半晌后，只听他嘟嘟囔囔：“方景宗，放肆！”

方景宗探一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正在那说着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