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辆车为了躲他直接撞在了防护栏上。

林怀瑾不想不想把事闹大，于是他脆从怀里掏张卡丢过去，简单暴地解决了问题。

随后他抓着方景宗的手，截了辆路过的租车。

他还记得方景宗的家在哪，因此直接报了地址。

这一路，方景宗都像怔了一般，嘴里喃喃自语，很难听清他在说什么。

司机朝后看了好几，在林怀瑾冰冷的视线中，总算克制住了好奇心。

直到凌晨时分，林怀瑾才终于将方景宗安全送到了家。

一打开门，一凉气侵袭而来。林怀瑾瞅了瞅空的屋，扶着方景宗走去，将人丢在了沙发上，自己也累得直接坐来。

他转向方景宗：“你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

之后无论林怀瑾再怎么问，只有“对不起”三个字。

林怀瑾疼地捂住脑门，他仰靠在沙发上，耳边听着方景宗的呓语，突然想到了父亲曾对他说的话：“怀瑾，你知养狗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林怀瑾记得自己那时候很不想听，但又不得不问：“是什么？”

“是赏罚分明。尤其是劣等犬，一味的纵容意味着彻底的失控。但是存在一特殊况，”父亲嘴角挂着一笑意说：“有些犬，因为对主人怀着极大的意，一旦他意识到自己伤害到了主人，那么他会非常难过，严重的甚至会产生自弃心理。

这时候，主人的一定不能因为怜惜而心，否则才是真的害了他。记住，惩罚，才是在救他。”

林怀瑾听到这里皱起眉：“这样的人，没有自己的人格吗？”

“怀瑾，你要记住，狗是为主人而活的。”

“为什么会这样？”林怀瑾不懂。

“格如此。”父亲说完便站起，面对儿仍然困惑的表，他难得又解释了一句：“格的养成是很复杂的，以后你就会懂了。”

回忆到此结束，林怀瑾神复杂地盯着方景宗，想起上次自己鞭打他时带给他的兴奋。

而前后的事一联想，他也懂了，刚刚方景宗是故意在作他，只是不知之后到底哪个戳到了这人的神经。

林怀瑾抬手摸了摸方景宗的脸：“如果你刚刚是在故意吓我，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的恶作剧还蛮有趣的。

有时候我觉得你没有自我，但想不到你竟也会恶作剧，说实话，我很惊讶。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一个没有自我灵魂的人在相。”

他说完笑了笑，然后又板起脸来：“但是错事了，就是要受惩罚对不对？”

方景宗忽地安静来，看向林怀瑾。

林怀瑾气站起，他将衬衫袖向上叠了几，朝沙发靠背扬扬：“趴那。脱掉衣服。”

方景宗睛亮了一瞬，他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翻了个，趴在了靠背上。并遵照指示，脱掉了上全衣服，光溜溜的，还回看他。

“……”林怀瑾气，一边默念“这是我的狗，忍一忍”，一边去方景宗的卧室找了条带。

在方景宗期待的目光中，啪地一声在了他的背上。

这一极狠，几乎瞬间便鼓起一红痕。

方景宗哼了一声，因为太突然，不小心咬到，疼得他泪都了来。

林怀瑾拎着带绕着他走了一圈，然后他捡起方景宗丢在地上的，上前开他的，将了去，“不许喊疼，更不许哭。”

说完，他又绕到方景宗后，抡起带又是一。

这一次比刚才还要用力，直得方景宗胳膊一，彻底靠在了沙发上。

“喜吗？”林怀瑾扥了扥带，随即也不等他回来，啪啪两，又了上去。

方景宗一边，一边猛地，然后手不自禁地便朝自己前涨大的摸过去。

林怀瑾在他碰到自己之前，又是一，这一并没有完全在他背上，更多地向了他不老实的那条胳膊。

方景宗嘶地一声连忙将手缩了回去。

很快，他背后响起林怀瑾冷酷的声音：“没有我的允许，你只有挨打的份，知吗？”

方景宗想说“知”，可是他嘴堵着，本说不话来，于是只得拼命。

在他的时候，带已经再次了来。

这一次，林怀瑾并没有再中途停，啪啪啪的清脆声音立刻充斥在房，同时存在的，还有方景宗越来越虚弱的。

然而这却并没有让他产生任何求饶的念，剧烈的疼痛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望。

此时他的前端，已经涨得了透明，随着他的动作尽数蹭在了沙发上。

当林怀瑾最后一鞭落时，方景宗终于再也憋不住，一抖，便了去。

林怀瑾打得累了，也脆将带一扔，砸在地上发一声脆响。

他拎了条凳坐，脚在地上了：“过来我这边。”

方景宗慢腾腾从沙发上蹭来，他抬看了看林怀瑾，没敢站起来，直接爬到了那人面前，匍匐在了他的脚边。

林怀瑾抬起脚，勾住方景宗的，迫他抬起来，看了一会儿，品评：“的确是一条好狗。”

他的脚沿着方景宗的一路向上游走，来到畔，脚趾在上面扣两，又继续向上，最后踩在了他额。

方景宗抬起手，就想抱住他的脚，吻一番。林怀瑾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踢开：“我说的话忘了吗？”

方景宗怯怯地看了他一，重新爬回来，将磕在地上。

林怀瑾一脚踩上他的后背，故意在伤碾了碾，听着他嘶嘶气的声音，问：“喜这样吗？”

方景宗说不话，因为他早已泪满面。

他发现他并不喜这样被对待，他是个坏狗狗，他心里所想的全，都是如何去冒犯主人。

他想抚摸他，想亲吻他，想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问你话呢，”林怀瑾收起，踩上他的肩膀，弓腰冷声说：“回答我的问题。”

方景宗。

林怀瑾微眯起，猛一使力，再次将他踹翻在地，他站起：“我说过，我不喜撒谎的人，方景宗，想我的狗，你还不够格。”

方景宗看他要走，迅速扑过去，抱住他的，终于急切：“不喜，我不喜！”

林怀瑾着气重新坐，他抬手解开衬衫上面的扣，缓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方景宗：“为什么这么自责？”

方景宗看了看他，在他默许的目光，趴在了他上，低声说：“那时你在恐惧。”

回想今晚发生的事，林怀瑾沉默了。

这一切的源都在于一通电话。

林怀瑾今天心很不好，因为母亲又来看望郁舟了。

这两个月来，母亲来过很多次，却从来都没有叫林怀瑾和他们一起去过。

晚上，林怀瑾趴在床上无打采地盯着被上的纹，神放空。

过了一会儿，他拿手机给方景宗去了个电话，劈盖脸地问：“那幅画画完了吗？怎么这么慢？”

“还没，你不是说不着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