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一手指戳了戳陈亓的额，“你不会了吗？”

越真言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他的声音很好听，不低也不，像淙淙过的溪。

他还喜把每个字都说清楚，因此语调很慢，有漫不经心的困倦。

陈亓曾经被他的声音迷得神魂颠倒，时隔这么多年，抵抗力不增反降。

不就是吗？又不是没过。

他手去解越真言的拉链。

然后被“啪”的打了一掌。

“用嘴。”

越真言蹙着眉不满地看着他，“你忘了？”

于是陈亓放手，该用嘴去叼那个小小的拉链。

他一边勾着拉链，一边走神。

越真言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动作、神态、习惯，甚至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癖好都没什么变化。

越真言说过他是一个很的人。那他会一如既往地喜自己吗？

突兀地来，打在陈亓的脸上发清脆的声响。

他猛然从走神状态里回来。

“在想什么？”

越真言问他。

“没……”

陈亓张地摇了，主动去越真言的。

他吞吐得很用力，存了几分讨好人的心思。

但还是被嫌弃了。

“你的活退步了。”越真言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今天晚上的菜品，“你最近几年没有练习过吗？”

陈亓听着，一混杂着委屈和凶狠的怒气突然冲上来，“有啊，你怎么知我没练习过？”

他还着男人的，说话尚糊不清，但依然死要面地鬼扯：“我也要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啊，你怎么知我没给别人过？”

他直冲冲地对上越真言的视线，又忍不住瑟缩了一。

他又冲动了。

陈亓有些懊恼，每次对上越真言他就跟失了智一样。

“但我没找过别人。”

越真言低垂着，让陈亓无端听几分委屈，“我只有你一个人。”

“那你帮我来可以吗？”

越真言礼貌地问，“一直着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蹙了蹙眉。

“……好。”

陈亓心里有愧疚，又有窃喜。

他边卖力地吞吐，边在心里反思自己：越真言是不是还喜我啊？是这个意思吗？

唉。陈亓后悔地想，他刚刚也不应该逞能信开河的，越真言又单纯又好骗，真误会了怎么办。

他想着，又拉不面解释，于是愈发努力地讨好上的人。

直到腮帮酸疼，他也持到了最后。

他猝不及防被呛了两，心一横脆全咽去了。

“陈亓。”

越真言摸了摸他的，“我想和你，可以吗？”

询问不过是表面功夫。

越真言知陈亓不会拒绝自己。

就像现在。

陈亓听到他这话时很明显愣住了，但依然没表现任何抗拒的意思。

越真言垂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

很红，嘴角还有溢的。察觉到越真言的视线，陈亓伸手抹了一把。

“现在吗？”

陈亓小声地问，“要去买吗？”

“我不喜用。”越真言说，“觉的不是你了。”

陈亓脸有红。

“哦……那好吧。”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来，忍着跪不起的麻木准备坐到越真言的上。

离得好近。

陈亓被越真言的气息刺激得脑发昏。

发、衣服。

被埋藏了五年的习惯被突兀地唤醒，以至于陈亓对于肢接的度无限提升。

他脱自己的，颤颤巍巍地靠近越真言。

他们肌肤相碰。

陈亓猛地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

越真言轻声问。

陈亓摇了摇。

他伸手去扶正越真言的。

两个人的温度都很，得陈亓有些恐慌。

……先了再说。

他想着，咬牙沉去。

被贯穿的胀并不太舒服，太久时间的疏离让本能地排斥异己。

“去了。”

越真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