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缓，他笑了一，漆黑如墨的睛看着魏羽琛，“羽琛，以后不要再开这玩笑了。”

“还说不是认真的？”魏羽琛笑容不变，但睛里没有一丝笑意，“闫辰川，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表？我们认识多久？你和他认识多久？你他妈当狗当上瘾了？”

“好了，”楚向歌察觉气氛不对，“都他妈十几年兄弟，不开心的话题不聊就是了。”

“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楚向歌又转对着闫辰川，“辰川，哪些事可以认真，哪些不可以，你比我们都清楚。”

这时闫辰川的手机震动了，在这诡异的气氛中显得有些突兀。

闫辰川开手机。

蔺珩：结束了。

闫辰川站起，他穿上大衣，慢条斯理地整理了领带，没有回答楚向歌的话，只是，“我还有事。”

“什么事？这才半个多小时。”楚向歌问，“就这么急？”

“急，”闫辰川说，“不是说我当狗当上瘾了吗。”

他嘴角漾笑，刚刚的冷然和张气氛然无存，他又恢复从容的模样，声音慢悠悠，“不能辜负你们的评价啊。我急着当狗去。”

魏羽琛被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他对楚向歌，“以后他妈别叫他来，这儿不迎狗。给人当狗还给他当荣誉来了。”

闫辰川毫不在意，摆了摆手，离开了包厢。

夕散发着最后的余晖，将一切染上橙。

闫辰川在等红灯。车空调的温度很低，但他还是觉到燥，他扯了领，又把温度调低了些。

这车不能开了，闫辰川想，他现在一开这辆就会想起昨晚。

想起蔺珩红的脸、的和咸涩的泪。初秋的天气，车空调温度却开得很，闷的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黑暗中蔺珩离他如此之近，他们亲密，一切好像都唾手可得，几乎给人一相的错觉。

但是当白天再次降临，太升起，照亮这个世界，闫辰川醒来，离开蔺珩的边，他意识到这个世界又回来了，蔺珩不属于他，蔺珩不只是属于他。

昨晚的亲密随着夜一起消失不见，脸上的掌痕仿佛是他们亲密过的唯一证明。

这一瞬间，闫辰川几乎开始想念被蔺珩掌掴的痛了。

一切总是很快就消失，吻也好也罢，蔺珩给他的总是轻飘飘的让他无法捉摸，他疯一样去握，可是是握不住的，一切都是徒劳。

蔺珩给他的，唯有痛是确定的。

他给他的痛是他唯一可以确信存在的东西。

楚向歌和魏羽琛的话他并非没有听去，可是如果理听一听就能到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现那么多误歧途的人了。

闫辰川知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他应该离开他，至少离开他一小段时间，整理一思绪。他应该现在掉，给他发消息，抱歉，今天有事，不能去接你。他应该回去见楚向歌和魏羽琛，和以前一样，度过一个无所事事的夜晚。

他应该、他应该。他有很多应该的正确的事，每一件都比现在的这件应该。他甚至应该去睡一觉，昨晚忙到很晚，今天又开了一天的会，他需要睡上一觉，恢复一理智，也许睡上一觉后，他就能清醒。

但是当绿灯亮起，闫辰川却踩油门。

车继续往前，一切的思绪都被落在夕的余晖里，他脑海中只剩了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