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反正就一直在谈。”

“酒也不喝了，夜店也不去了，人也不泡了，天天不见人影，”楚向歌摇摇，“这还没什么？”

魏羽琛赞同地，他歪着看闫辰川，突然眉一皱。

“等等，辰川，你左半张脸怎么了？”

魏羽琛眯着打量闫辰川的脸，他发现闫辰川左半张脸有些许红痕，乍一看像天气闷的红，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有些不自然，因为哪有人被的脸红只红半边脸。

再细看能看到嘴角细小的伤。

楚向歌听到魏羽琛的话也望过去，片刻后，他语气惊讶问，“你被人打了？”

那一掌现在已经不痛了，只余一些红。昨晚蔺珩睡后他用冰块敷了，其实本来他是懒得的，但是今天还有一场重要会议，不能了差错，所以才敷了。敷了后消了不少，不过还是在左脸留一片红，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是过或者闷的红，仔细看才能看来不对，但在公司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茬。

也就楚向歌和魏羽琛是兄弟才敢问来。

想起蔺珩昨晚扇他时那副想生气但是又没力气生气的模样，闫辰川弯了弯角，他语气轻松，“家里猫挠的。”

包厢一时间陷沉默当中，半晌，楚向歌问，“什么猫力气这么大？”

说完后，楚向歌都觉得无语，他难以置信，“他居然敢打你？”

“不是，”魏羽琛震惊地一时间说不话来，“重是你居然让他打？”

这有什么，我还让他踹我呢。闫辰川在心里腹诽，他没有说，只是挑了眉，“这有什么。”

“这还没什么？”楚向歌怀疑闫辰川被人夺舍了，他笑容淡了些，“辰川，你是认真的？夜店遇到的，玩玩就行，别把自己真玩去了。”

闫辰川端起酒杯抿了酒，垂睛，漫不经心，“怎么会。”

“不会你让他打你？”魏羽琛问，他面也变了些，这件事比他想的离谱得多，“辰川，你不会真实了吧？”

闫辰川沉默了，他后仰靠在椅上，说，“没有。”

魏羽琛嗤笑一声，“你知刚刚你提到他什么表吗？他妈的像狗一样。”

“我自有分寸。”

闫辰川有些不耐烦了，他不想和任何人谈起蔺珩，也不想蔺珩这个名字现在任何人中，他们怎么能叫他的名字？他们有什么资格叫他的名字？

早知不来了，还不如在办公室把明天的工作理，这样明天还能早班去蹲蔺珩，省得他又跑去酒吧兼职。

焦躁的绪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闫辰川打开手机，上面还停留在他发送的最后一条消息，“结束后发消息，我去接你”。

蔺珩没有回复。

他总是这样，晾着他，不回消息也不接电话，把他晾到发疯后，再应付似的安抚。

闫辰川又把手机放在桌上，再抬着魏羽琛和楚向歌探究的目光的时候，他又扬起和往常一样散漫的笑，“不用你们担心，我有我的打算。”

“真的就是玩玩？”楚向歌问。

闫辰川。

“真是玩玩的话，”魏羽琛结果话茬，笑了笑，“玩完后给我玩玩怎么样？”

魏羽琛话音刚落，包厢陷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闫辰川突然觉咙有些渴，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现在他居然想把酒瓶敲到自己十几年发小的上。

缓了缓，他笑了一，漆黑如墨的睛看着魏羽琛，“羽琛，以后不要再开这玩笑了。”

“还说不是认真的？”魏羽琛笑容不变，但睛里没有一丝笑意，“闫辰川，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表？我们认识多久？你和他认识多久？你他妈当狗当上瘾了？”

“好了，”楚向歌察觉气氛不对，“都他妈十几年兄弟，不开心的话题不聊就是了。”

“为了一个男人不值得，”楚向歌又转对着闫辰川，“辰川，哪些事可以认真，哪些不可以，你比我们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