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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塔戈:虫母/第一只雄虫/“我吧妈妈我能怀很多卵”(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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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杀不死的那类型,所以普罗塔戈当机立断把他编了副官的队列。

也正是因为阿基里的格,才有了这次的大胆举措。

雄虫不允许自。哪怕是一生从未被妈妈瞥过一,也只有忍着心底那而不见的,度过或短暂或漫的生命。

阿基里的行为,明显越界了。

他向上司普罗塔戈举报了自己。

普罗塔戈惊疑不定,最终决定把他押送过来由虫母定夺罪名。

当这只闻所未闻、举动异乎寻常的中等雄虫迈大殿时,骨朔的视线就没有从他上移开。

如果可以类比的话,阿基里的外表像极了半人半蛛的蜘蛛娘。

但是他不是一只随时卖萌的,而是一个彻彻底底诞生于杀戮和望中的战士。

阿基里的是一只仿佛是从暗夜的渊中爬的恶蜘蛛,通漆黑,带着一不自然的暗红,仿佛是凝固的血。八条细而扭曲的,像是从地狱中伸的利爪,缠绕着无数哀嚎的亡魂。它的腹鼓胀宽大,撅在后,布满了斑驳的纹,一瞧上去令人,不是雄专属的求偶纹,而是迷惑敌人的武

蜘蛛的上,六只血红的大而凸,密匝匝地挤在上,像是六颗被诅咒的红宝石。一对锋利的螯牙从中伸,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阿基里的上半人就从蜘蛛稍靠后的颈来。

他的人形和恐怖的恶蜘蛛完全不同,阿基里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脸颊上有两个不太明显的酒窝,嘟嘟的嘴,扎着蓬松的低尾,严重削弱了他的惊悚气势。

蜘蛛的发密集而,不仅,阿基里的胳膊上也有一些,像是短小尖锐的钢针。

密密麻麻的复瞳孔充斥着非人,让他看上去有像超市里摆卖的哥特洋娃娃,致而丽。

阿基里在走殿的那一刹那光速跪——指的是八只伸展开来挨着地,冰冷的地面贴着他的腹,雄虫全无一不急剧颤抖,发随着它的动作而颤动,发沙沙的声响。

他的腹着那些石

大小的,适中的,如同虫卵一般的石,随着载的移动而

他的颤抖,到底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亦或者全都有?

骨朔看了有一会儿,开:“看着我,站近一些,阿基里。”

“!”

阿基里猛地恍惚抬,数不清的复倒映着妈妈的模样,恨不得当场剖自己的球,将虫母凝望自己的好画面永远定格。

温柔的,妈妈。

他本就有些结,更加说不话来。

他用尽全力去控制每一个音节,一字一句地艰难吐唯一的两个字:“啊……啊……妈,妈……”

骨朔歪歪脑袋,轻轻

温柔的,妈妈,回应了,阿基里。

阿基里狂喜不已,痴迷的目光厚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他谨慎地弯曲在地面上轻轻碰前,没有半凝滞,带有一诡异的节奏,不一会儿便来到了离妈妈不足三米的地方。

虫母看向他撅起的腹,仿佛透过厚厚的层看到了里面互相挤压碰撞的石:“阿基里,告诉我你的理由。”

阿基里,渴望,妈妈。

但是,阿基里,说不

骨朔微微一笑:“不必说来,我可以听见你。”

他缓步走王座,极近的距离,雄虫所有的神反应在他的知中一览无遗。

这就是虫母的控制力。

虫族特有的神频是单向的,如果妈妈不对雄虫开放,雄虫就永远无法得到妈妈的回应,只会在无穷的自言自语中消磨生命。然而,妈妈在愿意的条件可以听到任何一只虫的声音,对他们自由地发号施令,如果距离够近,甚至可以探知他们的神活动。

阿基里曾经无数次向妈妈祈祷,向妈妈诉说后的瘙,腹空虚的难受,还有对于望,却犹如海,无疾而终。

阿基里很伤心,妈妈不喜阿基里。

他疯狂地完成任务,捕捉一只又一只鲜活的母,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却得不到一个肯定。

阿基里,太没用了。

他一定是不够努力。

的雄虫从未考虑过自己的阶层原因,一只中等雄虫,凭什么得到妈妈的

他盯着那些担惊受怕的母,一个前所未有的念脑中。

为什么……不代替这些母份和妈妈见面呢?

产卵==母可以见到妈妈==阿基里可以见到妈妈==妈妈喜阿基里。

这真是一个绝佳的

阿基里刚向上司提申请,就被无地驳回。

在他之前,已经有无数中等雄虫提过类似的申请了,阿基里的智商垫底,所以是申请的比较晚的那一批。

失败的可怜雄虫无打采地游在主星,路过一石矿产区。

虫族诞生的原始时期,族群力量弱小,虫母为了保护弱小的虫卵不被掠者偷走,特意寻找了这些相似度极的矿石混淆视线,掺在孵化的虫卵之中,用于减少损失。当虫族速发展的文明阶段,天敌无不消灭得净净,这些伴随了一代代虫母和雄虫的石重新找到了价值,作为一独特的矿产用于社会的个个方面。

阿基里鬼使神差地挖走了一些黑矿石。

阿基里,要努力变得有用。

他要努力用石撑大自己的,让自己可以怀着比五只母加起来还要多的卵,甚至能揣着这些卵上战场厮杀。

阿基里很有用。

但是这些石,太像虫卵了。

阿基里产生了不自觉的望。

他在石中获得了无上的快,总是从沉重的腹联想到不必要的东西,阿基里有罪。

所以阿基里应该被惩罚。

听完阿基里的自白,骨朔撑着,同意了雄虫本人的判断,正:“阿基里,你确实有罪,应该受罚。”

阿基里的弓得更,一只锋利的尖脚抬起,即将划开自己的两只颅。

阿基里一共有两个脑袋,人一个蜘蛛一个,丢了任意一个,接回来就可以愈合。只有两只脑袋一起割掉,名为“阿基里”的雄虫才会彻底死去,否则哪怕是一秒之差,雄虫的也会让他渐渐恢复如初。

他理解的惩罚,唯有死亡得以谢罪。

虫母却不不慢地继续说:

“阿基里,我现在要宣布对你的惩罚。”

“你的腹必须装不少于十个母应该有的虫卵数量,托着这些沉重的虫卵,我还惩罚你离开母星去执行任务,在此期间没有我的许可,不得产一枚卵,你必须死死憋着你的产,哪怕憋生到死、被敌人杀死也不可以生来。”

妈妈,惩罚?

——阿基里的后了。

他的腹剧烈地痉挛搐,产卵孔几团带的白蛛丝。

蜘蛛雄虫的里艰难地挤“嗬嗬”的沙哑声音,八只脚急切地错踏着地板,发细细簌簌的声响。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是他喜不得了的奖励。

“妈妈,阿基里……”

他傻傻的重复着两个名字。

虫巢的手一圈一圈缠绕在雄虫宽大的腹一勒,伴随着雄虫的低声嘶吼,包裹的上百个石被活生生挤外,不少石上盘绕着白蛛丝,极了。

骨朔还在继续吩咐:“如果憋产时间够,虫卵会发育成幼虫,从阿基里的产里自己爬来,但是妈妈不允许这样的况发生,所以阿基里要牢牢守住自己的,也不可以杀死任何一只活着的幼虫,就让他们在你的里爬来爬去,愤怒地咬着你的,把你的腹咬的坑坑洼洼,就像一只破掉的……”

阿基里带着哭腔,终于捋直了,他结结地说

“妈妈,有用的阿基里,保证,直到死。”

“妈妈,我——求您。”

他在眨间被母巢的手覆盖。

小蜘蛛的藏在茸茸的腹尾端,的余韵未歇,还在一着蛛丝。

蜘蛛的太小太,刚刚生产完不过一会儿就缩回了针大小。

“阿基里,妈妈要给你打个环。”

骨朔温柔地说。

专门用于扩张的手残忍地,撑开大致直径有两个拳,随后一只直径相当、的特制金属环贴上了圈,一阵嘶嘶的白烟过后,金属环彻底上,把固定在合适的大小,没有特殊药剂取来,这无论如何也合不拢了。

接着他取一条类似于黑腰带的件,线条经过细细勾勒而显得低调优雅,腰带正中心镶嵌着一颗暗沉的红宝石,致,表面光如镜,和蜘蛛的红睛相映。

红宝石的背面,则是一个大、形似于雄的模,凹陷的位刚好和金属环契合。

这是一条贞带。

阿基里兴奋地颤,好似完全没有受到金属的疼痛,复瞳孔瞪大到几乎要爆裂开来。

“妈妈,阿基里,兴,喜……”

手装载了满满的,代替上一手穿过金属环,狠狠戳蜘蛛的里,这里果然如阿基里所预想的那样,被撑大到松松垮垮的程度,猛烈,就像打开的了好一会儿,大概到了能育两百颗虫卵的地步,才

看宝贵的就要顺着大开的,骨朔特意准备的贞带派上用场,有模的那一面朝里,金属像推土机一样,连卵都挤了去,外与金属环严丝合的叠在一起,侧面有一个不起的小锁孔。带则是绑在了雄虫的腹,有勒,对于阿基里来说刚刚好。

这样,虫母的惩罚环节就结束了第一步。

狰狞的血黑蜘蛛上缠绕着一只漂亮的黑腰带,尾镶嵌着一颗夺目的红宝石,就像主人疼的小,穿上华丽迷人的外衣。

只有主人和,这条亮闪闪的腰带是一把大锁,没有虫母的应允,可怜的小蜘蛛只能晃动自己胀的腹,揣着一肚密密麻麻的蜘蛛卵却生不来。

他庞大的躯因为自己的想象而发,虫母的手在结束后迟迟没有离去,而是刮过他的脸颊,就像温柔的抚。

阿基里慢慢的,极为缓慢的,绽开了一个幸福的、咧到耳后的笑容。

妈妈平淡的声音响起:“好了,阿基里,该去执行你的任务了。”

“你的惩罚才刚开始。”

一般而言,为了保证虫卵的质量,虫母几乎不会和中等雄虫,但是如果确实有一些天赋异禀的雄虫,妈妈不会吝啬对他们的幸。低等雄虫就不必说,他们甚至没有发育用于产卵的和其他的官。

骨朔不特意找庞大的中等雄虫团作为母,不仅是因为他们极低的虫卵质量,更是因为虫族目前很缺乏劳动力,这些中等雄虫至少活了几百年,大分都是战争和建设的熟练好手,没必要把他们送到卵房拆东墙补西墙,贪小失大。

阿基里是个例外。

首先他能的举措,就说明他不是一个正常的中等雄虫,他甚至在揣着一包石还能完地完成任务。

这样既能上战场又能生崽的人才,不狠狠剥削一番怎么对得起雄虫的一腔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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