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询问。

“他？他是谁？”提起那人顾承霖的神有些冷凝，“秦越？”

“你明知故问。”云绾的脾气也上来了，开质问，“秦越错了什么，你偏要派他去那偏远之地驻守皇陵？难就因为我救了他？”

“那是父皇的意思，与我有何？”

“若是你不提，皇帝又怎会应允？”

锦绣楼耳目遍布天，而皇作为世间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又怎会少得了他们的线。

顾承霖听到她的话一时无言以对。

将秦越派去守皇陵确实他提来的。

那时的他听到秦越同锦绣楼主关系亲密的消息，被妒意冲昏了，满脑都想着要把秦越调得远远的，让他再也见不到云绾才好，这才一时失言说了。

没想到父皇竟然当场写好旨意，应了此事。

顾承霖不说话，云绾也不想再理会他，转就要离开，却被顾承霖猛地从后抱住。

他语气哀伤，“为了他，你不要我了吗？”

云绾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在顾承霖看来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在了他的心上。

“我就是嫉妒，我嫉妒得发狂。”他的心中满是不甘，“我们那么多年的谊，他不过是被你救，在此地多住了几日而已，你竟然为了他疏远我！”

“与我成婚，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

“这跟他无关。”云绾挣开顾承霖的怀抱，转看着他哀伤的面容，“是我不愿你的太妃，你为何要迁怒于他？”

“迁怒？”他嗤笑一声，像是在自嘲，“你难不喜他吗？”

“喜又如何？不喜又如何？”云绾眉微蹙，“如果你是因为那日醉酒之事而要娶我，大可不必。”

“我锦绣楼向来不受那些凡俗礼教束缚，你若不喜，少来便是。”话一，云绾就觉得说得有些重了，她抿了抿嘴，心中有些懊恼。

“少来便是？”顾承霖喃喃地陈述她的话，眸间溢满了悲伤，“你真的不要我了？”

“是我言重——”

看着他落寞的形，云绾想要开解释，却突然被他狠狠抱住堵住了嘴。

顾承霖什么面也不想顾了，脑里满是云绾说话时的冷漠，他大力地着她的，像是要把她吃拆腹一般。云绾也用力地回吻他，齿间隐约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气吁吁地分开，可他依旧死死地扣着她的，不让她离开分毫。

“我不想再听到那些话了。”顾承霖将埋在她的脖颈间，声音里满是委屈。

云绾，算是答应了他。

一年未至，锦绣楼一如往昔，充满了生机。

清晨起床，他依照之前的习惯在后院练剑，直到朝初升。

顾承霖了脸上的汗意，坐在树的石凳上歇息，周围地上满是昨日被狂风暴雨凌的落叶。

旁边有仆开始打扫院，他看着升起的太算了算时辰，起回房洗漱。

等一切收拾好后，顾承霖一轻地来到云绾门前，正巧看到在房中刚刚睡醒，神呆愣的人，他面浮现一抹笑意。

云绾睡惺忪，刚睁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顾承霖，恍然间以为回到了以前。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