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是用来喝的。”

……

夜了，两人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洒落，刚好有一片落到了孟北上，孟野看着孟北好像被盖了层轻纱似的，克制不住地傻笑着。

他在指尖绕着孟北的发丝，怎么也睡不着。他得到小北了，他甚至可以得更多、得到更多更多更多更多……

他的手往孟北后间探去。却在将要碰上的一瞬间，被孟北均匀的呼声惊醒。电般收回了手。

孟北的睫时不时颤动着，面朝孟野的姿态让他的脸庞隐没在暗淡里，没有被月光照耀，睡颜安逸，随着呼声一起一伏，散发着温的生机。

孟野默默地注视着弟弟。

睡着了啊……那这一次，就先放过你吧。

孟野和孟北九岁以前的时光都是在孤儿院里度过，孟野对于孤儿院的记忆都已经逐渐模糊了。

只记得那个时候，他不能常常与孟北见面，一周一面甚至一个月一面，见了面，他们也不说话，就静静地抱在一起，抱着，直到大人们将他们分开，再次漫的等待。等待着一次的拥抱。

此外孤儿院里发生了什么，孟野回忆不起来了。记忆里只有和孟北相拥时的宁静，还有弟弟上好闻的气味。也许是那气味太诱人，从好早好早的时候，他只是看着弟弟，一个又一个的疯狂想法就会从脑海中涌现，涨得心里发慌发堵，得自己呼都有些困难。

……想要再抱一，想要勒住孟北，到能够听见骨在自己怀里碎裂的声音，想要让自己的双臂地镶嵌孟北的里，撕开他的膛将自己裹彼此再无间隙，扯他的血，他的血，啃咬他的，想要将孟北碎，成糜烂的血到自己里去，将血嚼碎一一咽，消化到自己的血里……永不分离。

数不清的拥抱里，孟野抱着孟北一次次被脑海中的扭曲望冲刷得神志不清，双臂在孟北上越勒越，双手因为用力指尖近乎发绀。孟北则近乎纵容地由着孟野，双手轻轻搂着孟野的脖不其他动作。

直到疼痛难耐，生理的泪从孟北眶中滴落在孟野肩背。孟野才骤然松手，看着孟北双目通红，有大滴大滴的泪珠从他角落。

“……对不起。”

他又在说违心的话。

他毫无歉意。

孟北重新靠拢了过来，再一次搂住。

而他，也对此心知肚明。

……

“孟野，孟野。”

“的，喊我们来喝酒，结果自己先睡了，你有没有良心。”

孟野觉自己被人不停地推搡着。他着睛，逐渐转醒。劲的声浪占据了所有的听觉，哨闪耀的灯球带着彩光速旋转着，周围放浪的人群在不断地起伏摇摆。

孟野看着前的一男一女，他们相相似至极。

孟野突然举起了手里的酒瓶，站了起来，傻笑着，炫耀一样地挑眉看着两人：

“我宣布，孟北，从此以后，是我孟野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