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年末，钟钦度过了一个寡淡无味的新年。杜棱宁却很兴，因为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年，在他的计划里，等他正式接手了杜培闻的位置就和钟钦结婚，有了那张纸，他可能就不会舍不得放手，会放钟钦去上学也说不定，所以在他没有绝对掌控权以前，钟钦基本与自由绝缘。

好在钟钦似乎已经适应了这生活，杜棱宁有时半夜回家，钟钦还会给他夜宵，不像以前，他若是上床动静大一就会遭到白，现在他已经可以在餐桌前等他亲手烤的苹果派了，步之大，杜棱宁自己都佩服自己。

九月的时候苹果树结了不少苹果，钟钦一个个采来保存好，偶尔拿来苹果派，苹果，苹果等等。杜棱宁那时就吃了不少，因为钟钦一回，废品还多，每次都让他尝，要说起来，钟钦的烤苹果派还是他调教来的，杜棱宁得意地想，这日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钟钦了一碗面条，切了小葱缀，烤了一个苹果派，给自己了一，坐在杜棱宁对面吃。

杜棱宁吃了两，说：“新年愿望，有没有？”

“没有。”钟钦说。

“你有什么想要的直说就行了，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你。”杜棱宁想了一，又说：“离开我不行。”

钟钦摇，杜棱宁拿了一块苹果派吃，对他来说甜得黏牙，对钟钦来说却刚刚好，他不吃就会那些人肚里，还不如他吃了。

杜棱宁问：“你喜小孩吗？”

“我喜猫。”钟钦淡淡地答。

说到这事，杜棱宁就不吭声了，低面。他今天回了杜家，那帮人早知他家里藏了个人，了许多手段，还忙着讨人开心，他们对这个能把杜少爷都训住的人很好奇，让他带回来见见。杜棱宁当然不同意，钟钦刚给他好脸没几天，保不准回家就又打回原形了，实在不值当。

他知他们不是想见钟钦，是想试探他到底有没有生育能力。如果钟钦能生，杜棱宁还等什么，早就一步登上当家之主了，老婆孩炕，乐享人生。但钟钦不能生啊，杜培闻让他给钟钦手术，用他肚生，这叫什么事，罔顾人，杜棱宁打死都不愿意。

要是真想要个小孩也不是难事，方法多了去了，领养，代都行，要是钟钦的孩，肯定没有神病，健健康康的，着钟钦的小脸叫他爸爸，别提多了。

杜棱宁想着想着就笑了来，钟钦莫名其妙看他：“你笑什么？”

杜棱宁用筷挑面，说：“第一回吃你给我煮的面，我开心。”

晚上睡前，钟钦问：“外面很闹吗。”

“嗯？”杜棱宁偏过，“应该吧，没仔细看。”

“我看到有人放烟了。”钟钦一只手垫在脸颊边，侧说：“很大很漂亮。”

杜棱宁的家和他的人一样冷清，逢年过节，一庆祝的气息都没有，想来钟钦跟他肯定不一样，以前是正儿八经过年的，哪像现在。杜棱宁揽着他，默了半晌，说：“那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杜棱宁回来的很早，亲自开车在门等他，钟钦第一次门，左挑右选，不知穿什么，最后穿了一件黑的呢大衣，衣摆到脚踝，裹着寒风钻副驾驶。

车气很足，杜棱宁上还穿着西装，刚从公司过来，咔的一声，锁了车门，钟钦低系安全带，因为太冷扣了两都没扣去，杜棱宁看了一，伸手从他前拉过，卡槽里，汽车启动，杜棱宁说：“想吃什么。”

钟钦望着窗外，突然想念起路边摊的味，他说：“炒面。”

杜棱宁：“炒面？”

杜棱宁着钟钦说的地址开过去，老城区街狭小，又正是班峰期，一条两百米的路开了十分钟，杜棱宁沉沉呼一气，手掌在方向盘上挲，显然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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