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棱宁：“我怎么了？”

钟钦生地说：“没怎么。”

杜棱宁收回手：“一只猫而已，你跟我生气？”

钟钦：“不敢。”

杜棱宁盯着他：“过来。”

钟钦站着没动，梗着一气：“要打要罚随便你，我要找我的猫。”

杜棱宁被气笑，“别再提那只臭猫，听着就烦。”

“是你说要去帮我找，”钟钦双手握成拳，“结果你一而再再而三欺骗我！”

“谁骗你了？我让人去找了，他们没找到也怪我？！”杜棱宁指着外面站着的几个女佣，“你们自己说！”

女佣战战兢兢上前，还没说话就被钟钦制止，“别说了，我不想听。”

杜棱宁哼：“你对外人大度的很，对我倒是斤斤计较。”

没料想钟钦夺步上前，重重推了他一把，直将他推了房间，杜棱宁一个踉跄差没站稳，然后亲看着房门在面前被关上，并反了锁。

“……”

“钟钦！”杜棱宁捶门，“你脾气越来越大了！开门！”

钟钦：“你走开！找不到猫别回来！”

杜棱宁原地转了两圈，在砸门闯去还是找那只破猫之间抉择，最后还是选择了找猫，他脱了西装外扯开领结，一脸沉郁地开始调监控，早知会有今天，他就应该趁钟钦不知把那只猫扔了，省得还有一天猫站到他上，真是奇了大怪了！

他盯着监控，边边角角都找遍了，就是没看见，杜棱宁掰了手指，咔咔作响，等这只死猫找到了，他一定要背着钟钦打它几顿解气。

找监控无果，杜棱宁抄了东西往后院走，一众佣人分散在园里，十九十九地喊，杜棱宁没什么耐心地把草丛打得七零八落，连都没找见。

十二月的晚上能冻死人，杜棱宁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还挽着袖，在寒风里搜罗了快一个小时，第四次路过池塘时顿住脚步，他转过，沉声：“捞！”

佣人们立刻争前恐后地用工在里面捞，终于用渔网捞来一只猫的尸。

杜棱宁半蹲，用木柄挑了挑它的，灰，断尾，只有他小臂，确认是十九那只病猫。

杜棱宁难得沉默了一会，用巾包起来，带回楼上，敲门，“猫找到了。”

钟钦几乎是同时开了门，里的欣喜转为震惊，他难于置信地看着杜棱宁的手上，杜棱宁：“掉池塘，淹死了。”

钟钦一，扶住门框才站起来，良久，他才说：“我就知。”

“知什么？”杜棱宁问。

钟钦接过他手上的巾，把十九严实地包裹在里面，低声说：“我跟它的命运一样。”

杜棱宁皱眉：“说什么胡话。”

“寄人篱，受人摆布，生死就在别人的一念之间。”钟钦悲伤地：“我保护不了它，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抱它回来，它可能不会死。”

杜棱宁：“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