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德希唤回蛇。“那现在就来理私事吧。把衣服都脱了。”黯突然明白夜来香那句好运是指什么，八成是无意撞见了吧。黯开始思考有多少人知他们的关系，又有多少人能把这个烂在肚里。黯脱掉繁琐的衣服满痕的。他想，大意了。明知今天会被使用但还是忘记提前扩张。好在他已经适应了疼痛，习惯了德希每次都会让他痛。

德希把翘起的放，黯就去解德希的链。隔着黯舐着那份的望，他原本也是不熟练的。刚开始因为不会收牙而被德希甩过几掌，后来德希烦了直接抓着他的发。德希不在乎黯的嘴差被撑裂，也不在乎黯无法遏制的反胃窒息，反而因为一缩一缩腔发舒服的喟叹。

最后他的还是练来了。

黯受着的动乖乖张开嘴伸。德希单手扯着黯的发把他拉近一些，另一只手快速动对着黯的脸了来。大分都在他嘴里，只有少数溅在他发里睛上。黯闭上嘴再张开的时候已经把那些东西都咽去了。的味他不喜，但这是德希不知从哪t到的奇怪xp。

好吧，他努力接受。

哥。黯在心里轻声唤着，他看见德希眶有一圈淡淡的黑。哥哥。他满是心疼，在放着自己和德希的天平上他选择了德希。哥哥太累了，所以怎么发都是对的。他能帮德希分忧的实在是太少了。

“趴过去。”

黯起把公文推放到一边趴在有些冷的办公桌上。黯看不见，他只能受到德希的手摸上他的。

“有些瘦了，noir。你知你全只有这里有吗。”清脆的掌声伴着黯的瑟缩。“次多吃吧。”德希难得了态度，但一秒便暴的了他。黯没有可以抓的东西，他只能咬着胳膊让自己放松。几天前刚被使用的地方现在看来还是太勉了。

没事，我不痛的。黯无声地颤抖泪顺着脸颊往掉。忘记是哪次了，德希嫌他的哭烦人，往后的中他就再也没发过一声呜咽。

德希掐着黯的腰用力，因拍打而变得通红。的记忆被唤醒了，它和主人一样逆来顺受，为了让自己好受而分着透明的。黯不再哭了，他扒着自己的方便德希得再些。

哥哥，哥哥。黯咬着，他不知为什么泪又来了。苦痛大于愉，但这是德希施予他的。

他的支撑只有的桌，每一次撞都让他的前被磨得生疼。的立着，大概又要了。会刺疼，需要贴上贴。

“别这么沉默。”德希着黯的颌留一个很轻的吻。

黯把呜咽压了压，他看着空气中的一从他咬红的间溢。

“呃啊”他不知该说什么称呼才是对的，于是在每一声息后都在心里加上了一句哥哥。

“啊哈，嗯请，继续烂我。”哥哥。黯把脸藏自己的肩窝里。

德希没回答，他又往掐了黯的腰。手从尾骨开始顺着脊椎往上，摸到那条项圈时德希抵着黯的了来。

“萨菲”

黯没听清，他被德希拉着了第二回。这次他被翻了过来，透过底的泪他看见了德希的脸。德希好像是在对他笑，但他已经无法再去思考了。在被滋后疼痛化成快回馈给了他的，给了他虚假的不真实的梦。在这一刻黯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

哥哥，哥哥，哥哥。

黯笑着张开手轻轻环上德希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