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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如斯请了三天事假回家，连清义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方岚竹数次联系未果，只能从他们班的班那里要到他的家住址，不停蹄地打车赶去那里。

虽然理智告诉他纪如斯不会什么事，但是消息不会回电话不接，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靠近单元楼，方岚竹就听到了唢呐演奏的哀乐，顿时他就有了不好的预。

一路拾级而上，走到纪如斯的家门，只见大门敞开，屋里坐了许多人，人声嘈杂，哀乐震耳聋，烈的香灰和纸钱的气味扑鼻。方岚竹停在门，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不该回去。

“你找谁？”屋里的一个白巾的女人看见他，走到门问。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神还不错。

“你好，请问纪如斯的家是这里吗？”

女人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会儿，接着转喊：“斯斯，有人来找你。”

不久，一个瘦的人影跑了过来，见到门的人，他疑惑地说：“方岚竹？”

方岚竹不合时宜地开心起来，但是这毕竟是在葬礼上，所以他只能勉压嘴角，一个关切的表，对他说：“节哀顺变。”

“谢谢。”纪如斯走到他的边，“我们去聊吧。”

只是两天没有看见他，方岚竹就思念得。他觉得他瘦了，好在神尚可，没有想象中的那悲痛绝的神态。

他们两个并肩走楼，一路无话。

纪如斯摘的孝帽，攥在手心里，成一团。

方岚竹凝视着他，轻声问：“是谁”

“是我。”纪如斯说着，目光看向一边，好像透过小区的绿化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她在睡梦中去世了，走得很安详。就在昨天，我爷爷也陪她一起走了。爷爷跟我说，他听到了喊他的声音，我们还以为他产生了幻觉，没想到他说要睡一会儿，就真的走了。”

这件事听起来有些玄乎，如果在平时，方岚竹肯定是对此不以为意的。但是现在，他动的神，温柔地安纪如斯：“老人家走的时候没有痛苦，说明他们这一生已经很圆满了。”

纪如斯闷声说：“我知。”

方岚竹从他的声音里听了什么，突然牵起他的手，把他带到角落里，认真地对他说：“在这里哭的话不会有人发现的。”

“什么？”纪如斯扯起嘴角笑了一，笑得很难看，他故意装作听不懂。

于是方岚竹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像辈哄小孩一样，有些笨拙地一一轻抚着。

纪如斯没有挣扎，他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渐渐地，他绷的松懈来，他像是累极了，将全的重量都依靠在方岚竹的上，他安静得如同睡着的稚，但是他们都知，他只能醒着。

起初，只是轻微的啜泣声。他哭得很小心翼翼，像是怕被听见。

后来他哭得难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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