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纪如斯的坦诚和直率一直都是他引人注目的优之一，至少方岚竹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现在，他好像终于理解了一些那些排挤纪如斯的人的心。

“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耳朵失灵了，或者工作太忙现幻觉了，他错愕地问：“你再说一遍？”

于是纪如斯抬了声音，他大病未愈，嗓音仍是沙哑的，但也是无比清晰的，透主人意志的定。

“方岚竹，结束了，我们分手吧。”

“”

方岚竹呼了一会儿才能让自己保持镇定，指关节攥得泛白。

“我知你在生我的气。”他顿了一，“关于顾铭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代，你会满意的，但是我认为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不理智的，斯斯，你在生气。你知的，人在冲动的时候总是会不理智的决定。斯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背叛你，我也一直着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是怎样约定的吗？——绝不轻易提分手，有什么问题说来我们一起解决，共同面对，这是任何一对侣都必然要经历的磨合的过程，我们两个七年来也一直都是这样的，所以斯斯，你有什么问题，说来，我们一起解决，不要轻易提说分手，好吗？”

“你不想见到我，好，等你吃了东西我立刻就走，我很不放心你，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先喝我给你熬的粥，好吗？”

他姿态放得很低，但纪如斯仍然摇，“我没有胃。而且，我现在很理智，我并不生气。”

方岚竹愣了一，事态的发展超了他的预期和控制，他完全没有想到纪如斯会提分手。

“斯斯！”他不由加重了语气，绪也现了起伏。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现了什么问题。”纪如斯没有让他继续说话的打算，而是自己接着说了去。

“你的事业得很成功，这很好，我也为你到骄傲。事业上升，加班和应酬都避免不了，我能理解，所以我们一起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

方岚竹想要告诉他自己可以经常过来和他吃饭，这本不是问题。

纪如斯察了他的想法，看了他一，用神制止了他，继续往说：“相时间变少并不是本质的原因。”

“不知你有没有发现，我们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了，每天聊的都是一些重复的话题，也没有任何新意，时间了，我也觉得很无聊。”

“我是自由职业，你每天都要上班，我们的生活作息本来就是相反的，在这况变得冷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他那平静的吻仿佛在分析别人的一样，方岚竹心中的不安越发烈。

“斯斯，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问题。”他语气定地说，本能地向纪如斯倾斜。

“这些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接来是你的个人问题。”纪如斯看向他的睛。

方岚竹的心一，意识到自己终于要面对引起这场危机的最重要原因了。

于是他抢着说:“我和顾铭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只是工作关系，他是负责海外市场的顾问，我们在联手推一个很重要的项目，所以平时的会多一！”

“斯斯，我真的没有。”他十分诚恳地说。

“前几天你也说了一样的话，但是当时你的态度很不耐烦，像是在遮掩什么。”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加班后因为疲劳而产生的负面绪发在你的上，我不是故意的。”

方岚竹认错的态度很脆。他见纪如斯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以为他的心中动摇了。

他再接再厉，一步发动攻势挽回自己的这段:“我们已经相恋七年了，斯斯，我不会再犯这错误了，请你原谅我，好吗？”

“你”纪如斯叹了气，态度好像化了一。

方岚竹期盼的表。

“你看看这个吧。”纪如斯倾，从床柜面的屉里拿来一本《飞鸟集》。

“这是你书房里的书，被我拿走了。”他一边解释，一边翻到其中一页，手指指向那上面的一句话。

方岚竹疑惑地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震惊地睁大了睛。

「你静静地居住在我的心里，如同满月居于夜空。」

这是泰戈尔的一句诗，这句诗的旁边还有一句被人用黑笔写来的话。

「你于我而言也如满月一般，我喜你，岚竹。——顾铭」

“我不知！”方岚竹立刻从椅上起来，抢过那本飞鸟集，连声音都在颤抖，“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斯斯，这本书我都没有翻开来看过！”

“是吗？”纪如斯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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