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一瞬，神变得温柔而怀念，语气轻柔得不可思议，“我只是想去找我的妹妹。”

“别废话，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指挥官语气着急。

“我碰了禁忌。”奥罗利尔不愿再多说。

讯问结束后，众人离开观察室。

和指挥官一众分扬镳，哈里和舒昂走到另一侧。哈里伸了个懒腰，表洋洋自得。

“这好了，他们必须要善待奥罗利尔了。”

舒昂沉默着没有搭话。他一次觉得听力太不是件好事。

那边嘈杂的讨论仍在行：

“研究历史学的专家已经发了，他们来了之后咱们的实验肯定有很多都不成了。要不然现在先了？”

“但万一真死了怎么办？专家那边好搪，咱们可是在废星的上空。虫母一死，虫群发狂……我可不想死。”

“那就把星舰开离这里，找个没有虫的星球——不行，会缺乏对照组……”

“先等等吧。新的星舰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给他换去，就算事了也比现在安全。我看看，再有40个星际通用时就差不多了。”

“但虫母可以发一特别的声波召唤虫群，万一他等不及了……”

“他没有虫的发声官。”

“以防万一还是……”

“不行，还需要记录他所说的古语言的发音……”

舒昂默默走远，不愿再听去。

“哦对了，”指挥官回过，“你去跟虫母说明一况，要他合。”

少年——奥罗利尔靠着墙，呆呆地望着舷窗外的光芒。

光照在他的上，为他披上金黄的薄毯，没有血的脸颊白得透明。

“舒昂，我的名字。”男人后知后觉，他还没向对方介绍过自己。

奥罗利尔，示意他知了。

“抱歉，你要先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忍住心理上的恶心，舒昂故作轻松地说。

奥罗利尔又了，没问要住多久。

“没关系，这里比我之前呆的那个地方好，这里能看到太。”

舒昂沉默许久，吐一个编号，“nsg158039，温度和光度与太的误差均不超过1％，是经过无数代探索者验证的最佳替代品之一。”

舰船运行到行星背面，最后一丝光芒从舷窗溜走，快得让人来不及抓住。

“我所熟悉的一切都没有了啊……”

“68个星际通用时，也就是窗外的光芒地成为了他的监护人。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却从不开。他只在学者过来记录古语言时，协助翻译。

尽他们之间话已说开，不存在哥哥妹妹的关系，但他们仍会抱在一起，谁都没有拒绝。

他们之间存在某无须言说的默契。明亮的光照耀在他们上，就像将他们所在的空间单独分割去了似的。

光芒升起又消失，最后的工作终于完成。

厚重的门将所有闹驱逐去，在一片静寂的黑暗中，舒昂聆听着少年细弱的呼声，面容冷峻得像是冻霜的石板。

怀中的小人动了，他抬起手，摸了箍在的项圈。从他指尖接的地方开始，金向四周蔓延。

舒昂只眨了，全然化作金的项圈就骤然崩碎，化作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