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着？法律？医学？她不记得了。今年她已经十八岁了。

喝完了两杯芝士芋泥啵啵，陈小雅一个晚自习跑了两趟厕所。旁边的江淑都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了一句：“小雅，你为什么要买两杯茶？”

陈小雅尴尬了一，说：“跟老板熟，就送了一杯。”

江淑“哦”了一声，继续手里的题。

她又若有若无的说：“周末，我的生日，你要不要来？”

他们说要去兴顺楼吃饭，贵的，不过江淑家里有钱，不在意这些。吃完饭可能会去附近的ktv唱歌。全班的人都请了，不跟陈小雅说，显得她气量小，好像在公然排挤陈小雅。

陈小雅觉得有奇怪，犹豫地说：“周末家里有事，我就不去了，祝你生日快乐呀。”

江淑脸变了一，不想陈小雅去是一回事，被她当面拒绝了又是一回事。人吧，就是奇怪。

“你家里有什么事啊？家会你爸妈一次都没有来过。”江淑说，说完她又有后悔，好像太恶毒了。

陈小雅倒不觉得什么。只是江淑的问题让她觉得很难回答，她说：“……我得回去给我哥哥酸莱鱼。”

沈哥，我哥哥。

嗯，这样说是可以的。

陈小雅心虚地想。

江淑被她的说辞整无语了，不知回什么，说：“你……还有哥哥啊？以前怎么没听说呀？”

毕竟她们有一阵关系也不错。

陈小雅笑笑：“忘记提了。”

然后继续伏案题。

了晚自习以后，她很早就收了东西准备离开，江淑都有些诧异。

小树林在图书馆那边，里面已经藏了三三两两的小侣。陈小雅迈步迈得悄无声息，不想打扰到其他人。在黑黢黢的林里左找右找，好一阵才见到孤零零的沈还。

他靠在一棵大树的树上，被月光照着，像阿波罗的剪影。月的阿波罗。奇怪，阿波罗会在夜晚来吗？陈小雅因为自己古怪的联想小声笑起来。

沈还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低声问：“笑什么？”

陈小雅不想让他知，踮起脚主动亲他。

沈还有讶异，不过很受用她像小狗一样的吻。漉漉的，骨一样来去，小又又。

亲了一会儿，沈还说：“我想你了，小雅。”

陈小雅说：“……你违反校纪校规。”

沈还喜她撒，问：“怎么就违反了？”

她又不说话，月帮她遮掩红透的脸。

沈还拆了巾净手，顺着陈小雅的曲线往她里。她容易，她也欠。手指上不一会儿就得能拉丝。

沈还哑着声音问：“没穿我的？”

陈小雅被他拨着心，绵绵地靠在他怀里，说：“睡觉的时候才穿呢。”

他的指节拨开两，“噗呲”一声去，在她的上疯狂动。

她小声息起来，叫得比岛国片里的女的好听多了：“准、准哥……”

可能是因为今晚又想起了顾准，可能是因为月光的沈还温柔得和顾准有像，也可能是因为她其实心里还没忘掉那个人。总之，她一不小心叫错了。

她自己一惊，冒一声冷汗。

不过“准”和“沈”，本也没差这么多，她叫得又糊，沈还也没听来。

沈还胀得有痛了，每次她像猫一样发，他就忍不住想坏她。

陈小雅是训练有素的小猫，早就很合地扒沈还的，动着那非人的大家伙，只不过有气无力的。

“有没有自己？”

沈还手指翻飞，她的已经透了。

陈小雅颤声说：“忍、忍住了。”

沈还不喜她自，她知。

“真乖。”沈还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发。

他不想看到她把自己抠得全是血的样。

“嗯、啊……”

他们两个又开始不自禁地接吻，沈还的吻太激烈，亲得她快要窒息。他拍拍她的，她顺从地抬夹到他的腰上。

沈还稳稳地拖住陈小雅的，就着这个姿势狠狠去。

“啊……”

陈小雅直接被了。

女生的时候，男生会很。因为里面的柔好像突然活过来了，绵又实，从四面八方往里绞住自己的命，还不停地。

沈还现在就是翻了的觉，他信她没有自了。

“真……”

沈还咬咬她的耳朵，让她挂在自己腰上缓一会儿。他知陈小雅这不正常，有好几次都是这样，只要他去她就已经到两上翻、小腹搐，溅得到都是，像撒的小狗。

这也是因为沈还。

他之前特别迷恋的时候被她夹的觉，所以经常用震动把她震到快的时候再突然震动，把自己那畜生东西去。次数多了，也就形成条件反了。

陈小雅又又怕，因为沈还的东西比震动，来会直接到。有时候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麻了还是疼麻了，总之被撑得满满的。她确实有受的倾向，每每到这时候，就恨不得被他死。

“舒不舒服？”

他没动，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自己的小狗。

“舒、舒服。”

陈小雅把垫在他肩上，贴着他的耳朵说。

吐气的声音得要命，生怕沈还不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