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骁没有着急开始，而是先介绍起游戏规则。

白天在手机上给祁亦了几条指令，约好晚上调教后，他就越发的心难耐，只想快到晚上。

“哇……”祁亦轻呼一声，惊喜不易，虽然是极其平常的举动，但这觉让她有一瞬间想哭的冲动。

“嗯，爸爸的乖女儿，真听话，奖励你一。”

哥已经分不清到底怎么才是对的了，但是，哥哥希望你开心。”

两人的聊天页面上也只剩频率很低的碎言片语的日常。

“爸爸……爸爸……”

“像你十六岁之前那样，课后作业得了个a都要发给我看一。”

祁骁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自然又亲昵地在她的额上落一吻，接着，他又从袋里掏一只糖，亮在了祁亦面前。

那晚初雪，祁亦夜睡不着在台堆了个雪人，兴冲冲地给祁骁打视频电话给他看，接电话的却是个陌生女人，她把镜转向酒店的浴室门，说“你哥在洗澡”。

“很好，宝宝已经照了爸爸的要求换好了衣服，嗯，很漂亮，很可。”

“哥哥。”

祁骁踱着优雅缓慢的步伐走了祁亦的卧室，一就看到了坐在床中间等着他到来的祁亦。

十六岁之前的祁亦是非常依赖祁骁的，什么大事都要发给祁骁，还很喜动不动就给祁骁弹视频通话。

荔枝味的糖在祁亦腔里慢慢化开，她红着圈盯着前的男人，第一次叫了这个称呼。

祁亦里闪过好奇，“还有这样的玩法吗？是什么样的？”

他让祁亦坐在他上，靠在他的怀里，一只手看似很随意地揽着她的腰，但其实极掌控力。

她只记得那晚祁骁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又绅士又地将吻落在她的手背上。

大、温柔、细心、负责……他几乎符合了她对于父亲的所有幻想。

“没什么。”

双脚猝不及防被祁骁握在手里，祁亦羞红了脸，意识挣扎了一。“爸爸……”

祁骁弯曲着手指，轻轻挲祁亦的脸颊，也沉浸在此刻的温馨好之中。

祁骁亲昵地贴着她的额。

祁亦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快要消失，那个疯狂又偏执的神经病，在她的幼年时期并没有能给她多少父，就彻底不知所踪了。

祁亦听到哥哥的夸赞和已经换掉的称呼，心弥漫着幸福，脸上泛起红。

“之前为了你的成，爸爸听从营养师的建议不允许你吃糖，从今天开始，爸爸给你的糖，你可以吃。”

“好的，爸爸。”

“宝宝，希望daddy可以满足你对父亲的所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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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爸的宝贝女儿。”

虽然祁骁经常送礼送惊喜给祁亦，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来自于“父亲”份的礼。

祁骁没有回答她，而是臂一捞，轻松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上。

他贴着祁亦的脸颊亲了一，抱着她来到沙发边坐。

虽然祁骁因为她私自接他电话的这件事训斥了她，但祁亦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不再事事都跟祁骁报备了。

祁亦仰着一张白净小脸朝祁骁望去，她上穿着浅蓝丝糕裙，白袜，双尾柔垂在前，像个洋娃娃似的。

祁骁将外面的糖纸剥掉，然后把糖放了祁亦的嘴里。

祁骁握得很，祁亦并没能挣脱开，他将她在脚上的白袜缓缓往脱，等到过了足跟的时候，他的两手指并拢，驱直地了脚心与袜中间……

终于捱到开完会，他赶结束了工作就赶回了家，就连司机都打趣从来没见过工作狂的他，也有这么急着班回家的一天。

“今天爸爸要教你另外一玩法，一更适合宝宝的玩法。”

祁骁是刚刚班就不停蹄赶回来的，背发型依旧致整齐，昂贵的定制正装也没换来，显得成熟又迷人。

“别动。”

祁亦犹豫了一，还是选择如实回答，“一。”

“来，告诉爸爸，宝宝今天都了些什么？”

看到幼态小女孩打扮的祁亦，祁骁心泛起阵阵柔，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祁亦的时候，她倔又破碎的神，让他忍不住疼惜。

他坐到床边，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把祁亦圈在宽厚实的臂弯里，温柔又慈地抚摸着祁亦的脑袋。

“上午两节晚课，午参加了动漫社的社团活动，傍晚跟妍妍逛了会街，全程都有小舟陪着，晚上八半之前就到家了，没有违反九的门禁。”

毕竟是混黑的，他的底练得扎实，即使已经多年不亲自动用武力，但是单手抱起祁亦还是丝毫不成问题。

“逛街累不累？”

原本他只是想脱掉祁亦的袜，但她的反应却让他起

他的嗓音溺，像是真的在哄小女儿一样，祁亦看着他，仿佛要被幸福冲昏脑，乖巧地细数今天的行程。

“有，很想。”祁亦大方承认。

她缩在祁骁的怀里，眷念地贴着他的西服面料蹭动面颊，嗅着他上混着淡淡烟草味的清冷木质香，似乎真的觉到了几乎从未有过的父。

“那爸爸给宝宝脚。”

“宝宝，今天有没有……想爸爸？”

他轻柔怜惜地着她的脸颊，脸上带着笑意。

祁骁脱掉西装外，把她的挪到旁边坐着，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抬到前，开始给她。

但也就是在她十六岁那年，祁骁谈了此生唯一一个女朋友，打破了这一切。

“爸爸要告诉你的是，在我的调教游戏里，我不需要你跪，也不会羞辱你，更不会把你当成贱的隶。”

再计较这些已经没有意义，况且那个女人早就已经死了，祁亦不想再提起她，也不想破坏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

“宝宝，在想什么？”祁骁察觉到祁亦的失神，故意颠了她一。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正式确定关系了。”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调教。”

“宝宝会喜的，相信爸爸。”

这个动作太过有侵略，祁亦忍不住皱眉轻哼一声，“嗯～”

“只是这些日常生活的事，我希望宝宝可以在的时候，就发消息告诉爸爸，爸爸虽然工作忙，但空闲的时候会一条一条看的。”

祁亦被祁骁难得释放来的过于烈的意刺激得转向，她也不记得祁骁是什么时候放开她的，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