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舒清疾手快地搀扶住他。

“谢谢你。不过你在怀疑的人，是我吗？”弟弟笑着，握着舒清手的力度越来越大。

少年的手像镣铐，舒清几次试图手，都被握得更。细的肌肤很快泛起一片薄红。

丝丝的刺从接的地方蔓延，燃了血。在西装的勾勒，舒清的形状愈发明显。

舒清的嗓音有些沙哑：“这要看你的嫌疑。”

“我能有什么嫌疑呢？”弟弟的笑容里有些疑惑，“我只是在小时候就被挖去了睛，看着边的人一个个死去，然后一直等在这里，看着一个个像你们一样的人来了又走。每一个都说会陪我，每一个都走得决绝。我的一生，就是被不断抛弃的一生。”

舒清骨架小，蜷缩的手竟然能被维持在十六岁征的弟弟包覆。

“你受伤了。”弟弟顺着一手，摸到舒清手腕上那怪异的伤。

急剧的快如同电一般窜。

“唔呃……”

舒清懵怔片刻，角浮起一层雾，声音着些许哭腔：“别……说废话。”

弟弟的回应，是用指腹在舒清的伤上反复挲。

翻的意，在如此扭曲的抓挠，得到了诡异的满足。舒清几乎有一刻要忘记自己是谁，沉沦于望之中。

一瞬，弟弟的指甲捣伤。

疼痛使飘飘仙的快中断，唤回了舒清的理智。舒清浑颤抖，大幅度地息着，中落泪。

浑都被汗透，着衣料。狼狈不堪的舒清对面，弟弟恍若未觉，笑容仍旧纯净。

“然后呢？没有什么让你印象刻的事吗？”舒清艰难地，带着鼻音吐询问。

他倒没有敬业到人都起了，还要继续游戏的地步。只是如果他不抢先提问，弟弟接来便要问他是不是不舒服……舒清的羞耻心不允许他将真相说。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很特殊的人。”

弟弟像是玩上瘾了一样，指腹搓着舒清的腕骨，一再次靠近伤。

舒清的双无意识地绞。

“那妙的，我第一次受到时，就很想品尝。”

“我知他对我不屑一顾，也没有把我当作生命。所以只要我表现得很好得到，他就会想要得到我。”

“可惜他和我想的那些胚不一样。我没有得到他，他也没有得到我。这是一个遗憾。”

在伤的边缘，弟弟的指尖顿住。

舒清息着，夹了双，用仅剩的理智克制自己不要去碰胀得生疼的。

“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你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解。”

弟弟甜甜地笑着，取一块发光的晶碎片。

“你猜错了，我怎么会舍得生他的气呢？我知，他终有一天会回到这里，再也无法逃离。”

尖锐的晶，被弟弟细的手指定地推伤。

“唔——”

舒清的仿佛成为了一个大的，无论是什么风草动都能唤起浪般的。

过多的被生产来，积攒于，连带着都胀得痛苦。连呼也变成了无法承受的刺激。

不断叠加，就算无法承受也不停。可无论怎样，都无法越过那条象征极乐的界限。

角通红，连泪都发。

舒清忽然上前两步，狠狠住弟弟的肩膀，将他推在门上。

大的声响引起了玩家们的注意。

舒清中只有少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