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束缚解开了，他被哄着爬去了卫生间，杜君棠一边吻他，一边抱他起来。在桶前，他被掰开到站不住，杜君棠就低声呵斥他，着他的肌，骂他是不禁的小母狗。

“主人，我您，”他在的余韵里绵绵地泪，“您知吗，我您。”

那了好几次的玩意儿在杜君棠手心里半不，被上捋了捋又不争气地了，江帆到微微的钝痛，带了薄茧的手抚摸着他的小腹，一一地压。

杜君棠用手指勒着江帆脖上的，带笑问他，“哪里痛？”

他凑近他，极温柔地吻他的发。杜君棠将沾了的手指探江帆的腔里，搅着，觉到江帆地追逐他，舐，呜呜嗯嗯地受着他的折磨。

“乖。就给你。”那手指从前摸过去，勒住饱满的肌，江帆沉浸在主人简短的夸奖中，他翘起，觉到上的压迫短暂离开，又带着更凶猛的力，再回来。

杜君棠的手指蹭蹭江帆的颏，又蹭蹭结，停在上时，他吻了吻江帆的鼻尖，近乎温柔的耳语，像暗示什么，“小狗，记住我的话，要听话。”

江帆别开脸，却遭到后那人不客气的威胁，“不想的话，我们就回去接着玩。”

他们在沾有迷气味的床上躺了，腻腻歪歪地抱着，江帆小心翼翼凑过去吻杜君棠的脸颊，被杜君棠掰着，吻回去。

江帆的每一声哭泣都满载着一近乎无助的愉，他是想歉的，他连半都控制不住，太糟糕了。可当他开时，一切又不受控了，他勇敢，又急不可耐，他说那句他藏了许多许多年的珍贵的秘密。

温柔抚的时间十分有限，杜君棠稍开他的，后又开始狂风骤雨般的。这姿势太难堪了，像给孩把似的。

黑夜被碎了，碎在月亮的光辉中。意识牵引着疲惫去往远方，在望的世界里，除过意，一切现实都值得被短暂湮灭。

他记得彼时自己闭上了红红的睛，拼命摇，半晌，在杜君棠骤然他的某一瞬，端的小里忽然冒了什么东西他登时麻了，他知那是什么，“哗啦啦”地来了，是的，还因为耻辱，声变得断断续续，杜君棠不满意，就着他，还在他排时上调整着位置。

太胀了，太快了，停一停，停来。

杜君棠听得清清楚楚，他重地息，用力地揍江帆的，一次又一次开那又又的，狠狠着他于不应期的狗。

他真的失禁了。他的主人言必行。

江帆的脸红得像熟透了，他想起杜君棠那些折辱他的话，他知他的主人想听什么，他咬了咬，那话像从里挤来的，“小母狗的痛主人太、太厉害了您饶了狗狗吧。”

“主人狗狗、狗狗受不了。”他垂丧气地扭着求饶，“痛”

回来，他，贯穿他。

那夜到了最，江帆几乎什么都要不记得了，他哭得嗓都哑了，他的主人也没有一想放过他的意思。

杜君棠满意地拍了拍他的，终于完了那晚的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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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在那动人的话里微愣，后却骤然咬了，着杜君棠的吞到里，布满细汗的肩抖了抖，他毫无准备地了，在杜君棠的手里，一一地得到都是。他试着忍耐了，可是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啊啊”清朗的音染了望，在沙哑的泣中发小兽般的低吼，那是绵的、脆弱的、让人想摧毁掉的。

都是，一直都是。主人主人”

“撒也没有用，”他咬了一江帆的耳朵，宣判着，“这是今晚的第一次。”

“我没有过，”杜君棠隐晦地诉说着，在江帆的里发狠地冲撞着，“讨厌和任何人肢接。”他缓慢地抚摸着，从江帆的颈窝，摸到，划向小腹，直至两之间。肤和肤时产生的度勾起留恋和痴迷，杜君棠被江帆的哭声刺激得望更盛，他到最去，在江帆最要命的地方，耸动着腰凿去，很快，越来越快，他在手中把玩着江帆的，在极致的官刺激，终于，他如愿听到那人崩溃的哭嚎。

江帆被捆住的手将枕揪了褶皱，手臂肌上凸起，他被撞得几乎要跪不稳，脑袋埋着，在混的摆动中低低地哭。

“你是特别的。”杜君棠缠绵地用嘴蹭了蹭江帆耳后，“我的宝贝。”

他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想过给他的，他再也没有给过别人。神上的指引也好，拥抱亲吻也罢，他没有给过其他任何人。这些，只属于江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