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噩梦了啊。”莱欧斯利着脸上的红印，听到荧清醒过来后窘迫又歉疚的歉，他摆了摆手：

“没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糙厚，抗揍得很。不过……”他话锋一转：“噩梦多了会变得神不振，还是些预防措施为好，恰巧，我和枫丹科学院合作的研究项目最近新了一项成果。”

这样说着，他掏一条带有月白宝石吊坠的项链，到荧手上：

“是可以调养神、维持清醒的力宝石，对神攻击也有极的抵御效果，本来是准备作为你们完成委托的谢礼的，但既然有需要，那就现在给你们吧。”

“哇，好漂亮的宝石。”派蒙扇着小翅膀飞了过来，两只亮晶晶的睛看向那颗漂亮的宝石吊坠：“而且可以调养神哎，荧你快带上试试，看看有没有效果。”

在一人一飞行的注视，荧把项链挂在自己脖间。上后的一刹那，她到一阵微妙的朦胧，周遭的一切变得渺远，一段像是从记忆中浮现、又像是从虚空中诞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您是否认为，莱欧斯利是一位适合梅洛彼得堡的理者？”

“当然！”

“您是否认为，他能保持不偏不倚，公正而富有同心地对待这些被放至此的罪人？”

“当然。”

“您是否认为，这位‘公爵’将永远屹立于此，一尽职尽责维护安宁与和平的守狱犬？”

“当然……你到底要说什么？！”

“请别生气，这位女士，我只是想请您验一可能——一暂未发生、但终将无法避免的失衡。”

莫名其妙的对话结束了，荧回过神，莱欧斯利和派蒙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似乎刚才的声音只是她一人的幻觉。

用力甩了甩，仿佛要把那奇怪的幻觉甩脑海，迎着莱欧斯利和派蒙疑惑又期待的神，荧微微笑了笑：

“好像是舒服些了，我们继续讲那桩失踪案的委托细节吧。”

……

晚上，结束了一整天的案件线索梳理和受害者信息搜集，荧和派蒙回到梅洛彼得堡为她们特意准备的贵宾房间，迅速洗漱一番后，她们在宽大的床上躺。

“哎，这案可真够复杂的，牵扯到了好多莫名其妙的东西，不过莱欧斯利说最后都和那个帽檐会有关，那我们明天就要计划去调查帽檐会了，荧你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派蒙打了个哈欠，齿不清地跟荧说。

“嗯，我会注意的。”

“有莱欧斯利送的项链，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吧。”派蒙翻了个，看向躺在旁边的荧：“我也会看着荧你的，如果有不对劲，就让厉害的派蒙来把你从噩梦中拯救来吧，哼哼。”

荧忍不住笑了一：“知了，厉害的派蒙，那就提前谢谢你啦。”

“不客气，嘿嘿。”

……

荧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并没能睁开，她觉自己的似乎沉重无比，只能在昏沉的间隙听到外面一断断续续的话音：

“伤重……调养……”

勉勉听清了几个字，荧接着又昏迷过去，不知过去了多久，她才彻底清醒地睁开睛，看到那位年轻版的莱欧斯利正坐在床边，带红丝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己：

“你终于醒了，”他看上去很久没休息，但依旧对荧挤一个宽的笑容：

“放心，医生说你已经调养过来了，再卧床休息几天就能恢复好……”话说到这里停了停，莱欧斯利并不是一个会在责任面前退缩的人，只是此刻，面对脸苍白如纸的少女，他不确定重复自己当时的错误是否会对她造成第二次伤害。

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莱欧斯利暗暗了气，艰难地继续开：

“……那天晚上的事，是有人在我酒里了药，罪魁祸首我已经让他付了足够的代价。至于你，我很抱歉对你造成的伤害，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会尽力满足，”开了，那艰涩便逐渐减退，他越说越畅：

“不是希望获得金钱补偿，还是希望让我受到对等的惩罚，我都不会拒绝，只要你觉得有必要……”

听着对方颇为真挚的歉，受着醒来后酸痛无比的，荧的心非常复杂，一方面，她知这只是一场梦，什么伤害和歉都没有意义；另一方面，她又确实对那晚自己遭受的暴行愤怒非常，如果是现实中发生的事，她非得提着无锋剑掉对方不可。

可这毕竟只是一场梦。虽然不知为什么佩上宝石项链后，这场噩梦不但没有散去，还一步变成了连续剧，但也改变不了这只是梦的事实。

因为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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