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声响动太大，化妆间的门被推开，宋亚轩的经纪人一看宋亚轩的脸震惊的忙打电话叫人送冰袋，气急败坏指着贺峻霖看起来想骂，却被宋亚轩一句话堵回去。

??“是我先冒犯了贺先生。”他低，对贺峻霖轻声开，“对不起。”

??贺峻霖没理会，甩了甩手把草稿本包里背上就了化妆室往厕所走，了隔间才像卸伪装，肩膀细微抖动，脸埋外衣袖忍胃翻腾的呕吐和落泪冲动。宋亚轩未的两个字像尖锥狠狠敲在他心，这是他第一次对宋亚轩这样重的手，到现在他掌心都几乎没有知觉的麻，他明明可以不这样，却还是跟罪魁祸首分担相同的疼痛，鲜血淋漓也不知悔改，被迫参演一荒诞默剧，角是受害或同罪，他跟宋亚轩是永远分不清的。

??“你不迟到就难受是吧？”

??“这什么话，可不是我走晚了，路上真堵车，我自罚三杯，等会请你吃夜宵。”

??“哎哟喂，这什么话，”丁程鑫面无表的当复读机，“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贺峻霖假装听不懂他话里的怪气，跟调酒师了杯天尼才对丁程鑫打了个响指故作说这叫量纠缠，得到丁程鑫不客气的白。他坐在吧台边伸了个懒腰说明天约了，问丁程鑫去不去，后者夸张的哟了一声，说你不是老嫌疼吗？又想去了？

??“没办法啊，年纪大了，距离三十就临门一脚了。”贺峻霖着脖苦笑，说完自己又促狭的踩丁程鑫尾，“不过还是比不上丁哥现在已经在奔四的路上……”

??“……贺、峻、霖。”

??“等等！我也请客！您老手留！”

??“老？”

??“呸！你看起来比我年轻十岁！”

??“拉倒吧你，”丁程鑫收回在贺峻霖后颈的手笑不笑的扯扯嘴角，“别年轻了，我不得现在退休。”

??贺峻霖忍着笑说没关系，快了，再三十多年也就退休了，差又挨一顿制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他们近段时间更来清吧，酒也喝得少，通常待一会就转战夜宵摊吃饭去了，聊天倒还是一样没少半句话。贺峻霖歪看了看吧台边空空的小舞台，这不是当初遇到宋亚轩的那个酒吧，自从他们分手之后那家店已然被他和丁程鑫都拉黑名单，此时此刻他却看着完全不同的装潢陷回忆的漩涡，从工作中脱离放松的大脑又被难以言喻的郁闷满。

??贺峻霖略带烦躁的从袋摸烟盒，却发现没带打火机，正打算扫码买一个就注意到酒吧原本曲调轻柔的蓝调背景音乐突兀切成了他颇觉耳熟的旋律，他用手肘碰了碰丁程鑫问他觉不觉得耳熟，丁程鑫没太在意，只说估计是抖音行歌吧。贺峻霖摇说不对，他皱着眉仔细听，终于在人声现的第一秒知这首歌是什么。

??《燕尾蝶》。

??是《燕尾蝶》。

??只有吉他伴奏，搭低沉平稳的声线，偶尔因话筒设备不够好而的电音和气声都证明这不是播放提前录制好的音频。

??这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比贺峻霖听过的、那人曾经唱给他的任何版本都要净清，跟乐队公开的任何版本也都不一样，没了激昂的音和躁动的鼓，像已然经历绚烂尘世后的蝴蝶，拼命破茧后只为寻求一个栖息地，哀伤迷惘。他手腕一抖，酒杯里的橄榄在碰撞沉在酒底左右摇晃，丁程鑫奇怪的看他一问怎么了，贺峻霖张了张，还是没说话，咙哽了一阵才吐一句没事。

??宋亚轩已经有段时间没再现在他面前，明明宋亚轩从一开始就可以到，偏偏还要撞到他前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