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牵着郑知着的手往店里走。郑知着惦记着自己的乌凉粉，但没敢声。

郑新亭回，看着郑知着，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问：“刚刚那个——”

郑知着扇着密密的睫，神中透无限的纯洁：“什么啊，小叔？”

郑新亭被日晒得脸红心，咙燥，他鼓起勇气说：“我来之前那个人有没有碰你？”

“有啊。”郑知着。

“什么？”郑新亭攥了郑知着的手，“碰你哪儿了？”

郑知着一把搂住他小叔的腰，手在背上来回摸，认真地回答：“就这样。”

郑新亭的脊遭到电似的产生轻微疼痛，他躲开了，抬手抹掉鬓角的汗：“你别让人摸。”

郑知着听话地，表示谨记教训。

“走吧，次遇到这样的就要推开，打他也行。”郑新亭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从现在起你跟着我，别走远了。”

“哦。”郑知着说完就猛地凑上来，膛贴郑新亭的后背。

“也没叫你这么近啊。”郑新亭被他气笑了，“分开，的慌。”

郑知着又固执起来，把郑新亭的手攥得的，寸步不离，差把郑新亭的鞋踩掉。

郑新亭玩笑着威胁他：“再这样明天就去幼儿园上学。”

“不去。”郑知着烈反抗，“我不去。”

“不去就不去啦？”

“我不去就不去。”郑知着态度决，但说着又有些委屈，“老师都不给我小红。”

“那晚上小叔给你剪。”

“好。”郑知着笑着用手比划，“要这么大的。”

郑知着就这么跟着郑新亭，直到傍晚班回家，郑新亭才意识到大事不好。晚上跟毕银有约，他要门。

郑知着黏得像块橡胶，走哪儿跟哪儿。八钟，呼机响了，毕银他快到好福气大排档。郑新亭转就跟郑知着笑，脱他衣服，给哄上床。

郑知着搂着郑新亭的手臂，枕上来，都把他压麻了。郑新亭故事讲到第五个，郑知着还是没睡着，郑新亭问他：“怎么还不睡啊？”

“我睡了你想去嘛？”郑知着警惕地睁大着圆睛，虎视眈眈，“你是不是要丢我自己去玩？”

“不是。”郑新亭突然没话说，笑了，他无奈地摇摇，“起来吧，带你去。”

“去哪儿啊？”郑知着兴奋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去见杀人犯。”虽说是玩笑，但郑新亭想到那个人心里还是狠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