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者的力量比普通人要大十几倍，就算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被丧尸病毒染后也可以徒手撕扯男人的大。

丧尸可以轻易翻过障碍爬上悬崖，以一意料之外的姿态现在人们的视野中，造成极大的震撼和恐惧，就算悬在的达克利斯之剑。

了望台上的两个哨兵，已经不需要依靠望远镜就能看清染者的影了。染者脸上没有什么表，只是很固执的向上爬，他顺着了望台的铁架往上爬，爬上他从未登过的。

哨兵多次用弹击中他的脑袋，他毫无疑问的中弹，从半空中跌落去，几分钟后，又从地上爬起来。

一个哨兵端着枪度警戒，另一个哨兵冒着冷汗，用无线电报告当前怪异的况。

如果增援不来，染者爬上了望台只是时间问题。了望台上的哨兵已经没有多少弹药了。

“怎么援助还没有到，你了警报吗？”哨兵检查着弹的数量，每一枪都要省着开。

“邪门，今天反应怎么这么慢。”

023的脑里一片混沌，已经有五六颗弹穿破他的骨，留在了脑仁里。他应该疼的，但是没有疼痛。

他只是觉得很窒息，低气压让他的闷痛，他只是想爬到透透气。

结果又是一枪击中眉心，他从铁架上摔到地面上。

他后脑勺着地，脊椎断裂，暂时没有办法从地上爬起来。地上的染者仰看着上方血的天空。

血被池稀释之后透的淡粉，因为跌落造成的脑震，导致玻璃里混了些淤血去。

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被制造来的那段时间，像个害怕一切的懦夫一样，蜷缩在人造羊里，躲在幽暗封闭的营养池里。

哪怕是被丝丝缕缕的光线摸到都会胆怯，哪怕是缺氧窒息都不在乎，只是一心一意的垂诅咒自己，诅咒自己快消失。

我是个没用的东西，我是残次品，我是劣等产，我是活该被抛弃的废。

因为没有本事，无能为力，所以只能通过诅咒自己，否定自己，来表达愤怒，来说明造主也是个彻彻尾的蠢货，是个无能的东西。

他凶狠的攻击自己，因为他找不到元凶。他唾弃自己的命运，因为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权掌握命运。他可以从底层游上岸，他可以站起反抗。而不是把这恶毒的心思藏在肚里化成黑，和自己的一起腐烂。把滔天的怨恨变成没有任何基的空中楼阁看着它倒塌。

可是谁能制造他，就是他的神。他不能和神对抗，这是人造人天然要遵守的德。

违抗自己的天神，就是大逆不，就是猪狗不如，就是罪该万死。

这是神烙印，这是人造人至的德观。

023带着满腔怨恨，心甘愿的被挑选，被淘汰。

他被神眷顾，拥有了一次回炉重造的机会。

残次品残缺的被扔营养里反复洗刷，像是给畜牲洗澡一样。

残次品满心满的期盼自己能重新发育，被重新选择。

但这只是好的愿望，这只是一奇迹。

大量的残次品在面上沉浮，他们会永远这样沉浮去。

浮光掠影般的画面在023脑里闪过。

得了癌症了瘤的，相貌丑陋形比例失调的，有白化病白癜风的，天生残疾发育畸形的，躯或者神经萎缩生活不能自理的，都被扔在了池里泡着，在023脑海中穿行。

二十个批次的人造人，只有一两个能够回炉成功。大分人造人都要在这里泡到天荒地老，泡到所有的躯都发烂发臭，泡到所有的脏都化成粘稠的脓，成为新的养分。

生命就是一场气势恢宏又旷日持久的腐烂。

023只想沉得更一些，最好带着整个世界沉到更地底去，让地层中压力把所有的事都压碎。

沉到意志都不存在的地方，在层的苦里游，把苦难拨动样。

这才能让自己的微不足，显得有那么一丝惊心动魄。

但是现在好像不需要这么了。

023再次攀上了了望台的铁架，他看着天空，神奇的执着。

“我想上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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