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吓得不敢吱声，跪来连连认错。

“你简直是无遮拦，你可知科举放榜乃朝中机密，即便他是首辅，也不能密，你这么说，不仅连累他名声，也会叫旁人以为咱们展儿是走他门路才中考。”

“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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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展心里七上八，随意捻着一块甜瓜嘴里，味同嚼蜡。

前方每一声呼都能勾起沈瑶等人的心弦，后来沈展的小厮实在是捺不住，奋力往前衝，好不容易给挤了去，他虎虎脑踮着脚往那黄榜里寻，一个个望来，哪有沈展的名字。

哭着哭着，外传来丫鬟碧云的呼声，

沈瑶也很难过，红着要去追人，最后是那文诺拦住她，“稍候，我去追他。”旋即踵迹而去。

半月过后，总算挨到了放榜的日，沈瑶早早驱车载着两位弟弟去国监，会试榜将在午时正放榜，早在巳时各家小厮仆从便将国监前面的牌坊给围了个不通。

沈瑶有无心应付着，好不容易挨到午时正，外敲锣打鼓，有一绯袍官员领着侍前往牌坊走来，一大队锦衣卫开，人群如往后翻涌。

文诺心大，一面吃心，一面跟沈瑶聊天，说起放榜后邀请沈瑶弟去嵩山游玩的事。

等人离去，沈瑶捂着脸哭声来，这六年弟俩吃尽苦，当年厚着脸嫁去谢家，也是因为沈展，真要弟，她担心弟弟一蹶不振。

碧云在一旁急的脚。

“姑娘，看错了，刘那小看错了，咱们少爷在第一排最前面三个呢，咱们少爷中了会试第二名啦！”

小厮嚎啕大哭，远远地沈展等人听到熟悉的哭声，绷在心的弦一断了，沈展呆若木，说不的失落，

片刻，一张硕大的会试榜被挂在牌坊，锣鼓一敲，所有人蜂拥而上。

“我父母皆在嵩山，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去了便跟我妹妹住，我妹妹可好了，见了一定喜。”

沈展反倒是宽，“罢了，是我的跑不掉，急什么。”

他明明有把握的，他自忖策论答得得心应手，也没发现注经有错，沈展对自己着实抱了些许希望，乍然听到落榜，很是不甘心，沈展径直从车窗去，非要亲自看一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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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茶楼已人满为患，四人只能寻最近的巷停来，沈瑶掏二两银给碧云，着她去买些冰羊喝，又将携来的心瓜果摆在小案上，吩咐沈展与文诺吃些垫肚。

沈瑶住得远，赶到时早已挤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