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等人登时住了嘴。

大夫人战战兢兢抹着泪，“当时场面混，大家伙都被那火球烟给吓坏了，我们呛着一烟，自顾不暇，六弟妹隻说去前院瞧一瞧，我哪知她离开了呢。”

谢钦压了压心的戾气，接过话茬，

二老爷立即开和稀泥，

“怕沾不到钦儿的光不肯分家便直说，别打我的旗号，连我都惹了一。”

屋里顿时安静来。

谢钦没了耐心，扔一句话，“你们各自私都有产业，痛快一些，连夜收拾行去！”

“六弟，你说什么呢，”他指着上方的老太太，“母亲尚在，岂能分家？”

与我撇清关系，将我的妻向绝境，这就是你们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老爷等人纷纷羞愧难当，讷讷不言。

沈瑶看了一丈夫，那张俊脸泛着郁的青气，仿佛要吃人，认识他这么久，大约从未见他如此恼恨，沈瑶连忙将手覆过去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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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我不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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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等人苦笑不已，他们是闹着分家产，可没说分家。

谢京甚至扑腾一声跪锦毯上，呜呜哭了来，懊悔那夜没有衝去，与沈瑶同甘共苦，惭愧地伏地不起。

陆陆续续，跪了一地，就连弱小的孩也躲在母亲怀里，不敢去瞧谢钦。

“都怪你，你可是国公夫人，老太太不在，该你主持家务，那日你何至于让六弟妹了门去？”

大老爷见气氛僵着，抬不起来，扭对着大夫人就是一顿训斥，

老太太听不去了，气笑，“一家人？什么叫家？沾光的时候理所当然，撇开的时候毫不留，这就是一家人吗？我都替你们丢脸。”

大老爷等人脸大变，

绷了一夜的弦终于在此刻无声而断。

这是彻底撕破了脸。

另一，老太太跟定的老僧似的，坐着一动不动，一双如枯槁凝滞不言。

大夫人脸一僵，戏演不去了。

沈瑶凉凉拆了她的台，

“六弟，这次的事咱们愧对六弟妹，你说个法，怎么惩罚都成，分家是万万不成的，一来母亲尚在，没有分家的理，二来，也不能让旁人看我们谢家的笑话呀，大过年的，一家人齐齐整整不是很好嘛。”

“既是执意与我夫妇撇清关系，我也不求，不能共苦，自然也不必沾光，原先你们闹着要分家，择日不如撞日，今个儿便把家分了，明日好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