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几番想引起她的注意，都以失败告终，原以为她要些什么，结果被一本书给耽搁了。

腊月初二这一日，天朗气清，二夫人带着女儿去城外寺庙上香，实则行相看之举，独留沈瑶，二周氏与谢京打家务。

“我？着书？”

这么一来，现在坐镇在议事厅事的，一边是二夫人与儿媳妇周氏，一边是沈瑶与谢京。

恰恰到了年底，正是朝中最忙碌的时候，谢钦忙完三年一期的各堂官大选，接着又要组织各地官员考与发放年饷之类，一月有半月歇在朝中，其余时候回到故堂，沈瑶偶尔睡着，偶尔累趴了没有力气与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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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钦见她学得带劲鼓励她将嫁接之术形成经验，回可单独着书。

老太太每日汤不断，谢钦要么在朝中用膳，要么悄悄倒了，没有故意以此来试探沈瑶，倒是沈瑶吃了个大饱，每日每夜均要在院里半日冷风方能平复。

谢钦失笑，这样生机的沈瑶，瞧着令人稀罕。

里有疑惑，也有共鸣，更多的是一副寻到宝藏的喜。

连着数日，沈瑶日日都来书房啃书，遇到不认识的生僻字便请教谢钦，过去半年，她也曾记录了一些嫁接树苗生的形，研读时便用小楷写了一些便签，当注解，往后的日时不时便对照这本书，去后院打理苗圃，日积月累也颇有心得。

日悄无声息年关，沈瑶一面忙着园圃，一面帮着二夫人打家务，那四姑娘谢文终是把那门亲给退了，如今二夫人又张罗着给她寻新的婆家，府上中馈有一半担落在沈瑶上，因为宁家的事，老太太现在看大宁氏也不顺，没打算让宁氏帮衬沈瑶，反倒是吩咐谢京给沈瑶打手。

就这样，日不声不响过去半月。

沈瑶被他鼓励到了，什么都顾不上，一钻后院忙活。

她试着将不同的木嫁接，培育全新的观赏品。

“没错。”谢钦坐在她对面，神荣焉，“昨日蔺大人回了京，他拦住我滔滔不绝讲述那嫁接之法，称之为前无古人的创造，他学习你的法，将两农作嫁接，如今苗已成活，待成功便可推广，这可是千秋万代的好事，你自然得将此法传承去。”

二人默契地没提同房的事，谢钦即便想，也克制得很好，临门这一脚，需要沈瑶自己来踢。

沈瑶愣住了，指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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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自吃了老太太大补的汤药，沈瑶近来睡得极好，不再像以前那般动不动便要寻安抚，故而谢钦也没机会搂着人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