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李相夷。

“李相夷已经死了。”单孤刀的声音骤然变得冷厉了起来，重复：“你是李莲。”

“我不要！我不要李莲！我就是李相夷！”李莲用哭得沙哑的嗓喊来了这句话，接着他就被单孤刀一把推开了。

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也不过如此。

李莲缩在柔的锦被里面，看着单孤刀毫不留恋地起穿衣服，有些懵：“你什么去？”

单孤刀回，里的讥讽和嘲让李莲失语：“李莲才能让我留在这里，既然你是李相夷，一个罢了，你觉得自己很重要吗？”

“更何况……和自己师哥这事，李相夷，你真是不要脸。”

单孤刀的语气很平稳，但是李莲却听来了他话语里的憎恶和嫌弃。

明明是他先开始的……

明明是他先……

单孤刀只是推开他说了两句话，但是李莲却觉得好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自己脸上。

好疼。

接来的几天单孤刀都没有来看他，那些药是人给他端过来的，李莲一也没喝，直接当着人的面打翻了药碗，褐的药泼洒了一地。

人也没说什么，收拾净之后就离开了朝殿。

单孤刀让人每天送来一碗药，雷打不动地都被李莲给掀了。

他在等单孤刀来找他。

一周之后，单孤刀让人把牢里面伤痕累累的四顾门众人提来，带着他们来到了朝殿。

此时的李莲心极差地再度掀翻了那个药碗，然后就看到了被用过大刑，用东西堵上嘴的四顾门等人现在他面前。

乔婉娩也在，即便满都是伤痕她也没有如同其他人那样弯腰驼背，站得笔直，看到李莲的时候神带了些许惊讶。

方多病和笛飞声也在，只不过这两人已经昏过去了，是被人抬朝殿的。

“你是李莲，还是李相夷。”

单孤刀一把匕首，架在了四顾门云彼丘的脖上，语气古井无波，但却透着十足的危险。

李莲不可置信地看着单孤刀：“你不是说不会动他们吗？”

单孤刀没回答，手中的匕首刺血的声音让人听得极度清楚。

“带去，看着他别死了。”

单孤刀扎云彼丘脖颈的匕首，十分淡漠地吩咐，他手很有技巧，毁了云彼丘的而已，却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滴着血的匕首如一辙地放在了佛彼白石的脖颈上，单孤刀还是那句话：“你是李莲，还是李相夷。”

李莲看着那些人中透来的哀求神，又看向被抬来的笛飞声和方多病，有些疲惫地垂了帘，不甘心地说：“我是李莲。”

他知单孤刀想要他承认什么，每次穿衣时人拿来的那看起来简约又朴素的衣裳，简单的木质发冠和发簪，房间里面几乎很少见到奢华装饰……

以及单孤刀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喊着李莲的名字。

凭什么？

凭什么李莲让他那么喜？

明明李相夷陪了他十四年……

明明他是李相夷的师兄……

为什么不要李相夷？

不是说要让李相夷当的吗？

为什么他要的是李莲？

李莲从十七岁的自己里面醒过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在梦。

面前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