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闻笛一气。这么容易？“你前男友听起来不正常，”边城说，“就当是去见识一人类多样。”闻笛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状态。”边城皱起眉：“什么？”“把你平生能想到最气人、最刻薄的话都说来，”闻笛说，“他要是拿酒泼你，我会挡在你前面的。”边城对这个要求不置可否：“听起来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唉，有时候直人说话，还令人心舒畅。“也不能全实话实说，”闻笛说，“到时候他肯定会问些有的没的，比如，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边城喝了咖啡，看着他。“就说u盘那件事吧，”闻笛想了想，“你丢了，我捡到，这分不用大改，只要说我们见面之后一见钟就行了。”边城在“一见钟”这个词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很俗气。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到真俗的地方呢。“他们要是问你喜我哪里呢？”边城没反应。闻笛想，毕竟是自己提的要求，是不是得自己准备答案。但是自卖自夸也太尴尬了。然后边城开问：“那他们要是问你，你怎么回答？”“啊？这还用想？”闻笛很轻松地举了范例，“你个，材好，智商，工作也面。”“这样吗？”“是啊，这问题其实很好回答，说说看到这个人最先想起来什么就行。”边城想了想，说：“那有很多。”这完全超乎闻笛的预料，他抬起，茫然地看着对面的人。“冬天骑完自行车，这边会翘起来一绺，”边城指了指右边，“零的时候，鼻尖会有红；每次看到我的时候，会笑着跟我说‘早上好’；吃饭的时候，腮帮会鼓起来动来动去；想要什么东西，会睁大睛盯着看。这样的场景太多，很难选。”咖啡厅的音乐戛然而止，闻笛一震，觉血在大脑中轰鸣。短暂的停顿之后，一首曲调悠扬地响起。“你什么？”闻笛说，“幸运值要攒着用啊。”边城用沉默表示疑问。“好运气是有限的，所以考试之前才要攒人品，这叫好钢用在刀刃上，”闻笛说，“我现在幸福得要死掉了，明天吃饭不就事了吗！”

饭局确实事了，虽然不是他预料的方式。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何文轩发来的定位是北二环的一家餐厅。这里是各大省市驻京办的所在地，“福建大厦”“广西大厦”“山东大厦”，每栋楼里都有本地特餐馆，方便思念家乡味的官员们品尝。正不正宗有待商榷，价位比外面贵一截。有个同学的父母这两年调任驻京办，他东，订了大厦餐厅的包厢。闻笛发前就暗暗抱怨：北二环离t大多远，个戏还得费时费力。幸亏教授有车。念及此，他不安地瞥了开车的边城，心里犯起了嘀咕。词对过了，教授的记忆力完无缺，毋庸置疑，但他总觉得忐忑。问题会在哪呢？车驶停车场，他跟边城一起上楼，电梯里屡次言又止，想提醒什么，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不信任战友。心拉扯之间，包厢就到了，只能着去。幸而遇到的第一个人是蒋南泽。“你来了。”蒋南泽示意旁的空位，闻笛松了气，带着边城坐过去。刚沾到椅，蒋南泽就惦记着自己的礼有没有落实：“哎，那个兴城中学的面试，你过了没有？”“过了，我觉得他们都没听我试讲，看了简历就定了。”“这就是在应试教育里胜利的好嘛，回他们把应聘人员学历一贴，多唬人，多有面。什么时候上岗？”“年后。”闻笛轻飘飘地说，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场外——何文轩还没来。蒋南泽余光瞥到边城，探毫不掩饰地打量他，伸手：“久仰大名。”两人隔着闻笛握手，闻笛这才意识到还有第二个定时炸弹——他暗恋边城的那段时间，天天扰蒋南泽，试图懂扎里斯基拓扑的概念去搭话。要是蒋南泽把他犯痴的严重程度和盘托，让边城知自己觊觎已久——虽然是事实——那也太社死了。好在老朋友的商是级的，握完手之后，蒋南泽一言未发，只是意味地冲他挑了挑眉。闻笛刚松了气，何文轩和他人模狗样的金丝镜就现了，他一就看到了闻笛，准地直线走过来：“好久不见。”酒店电梯里不是才见过。闻笛敷衍地了，把手搭在边城肩上：“这是我男朋友。”“你好，”何文轩朝他伸手，“我是闻笛的中同学。”边城看了他一会儿，转问闻笛：“不是前男友吗？”“……是。”闻笛说。何文轩毫无尴尬之，闻笛羡慕他超的表控制能力。他们握手时，何文轩的打量很委婉，但闻笛知他肯定算了边城全上所有行的价格。“菜我好了，人来齐了就上。”东的同学说。落座开席之后，二代们的第一件事是，自己在家里的公司担任什么职位，最近又了几笔大生意。第二件事是聊理财。自己知哪家公司的幕消息，最近买了什么原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