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上前，自然而然地揽住妹妹的腰，大手掀开她的裙，手指熟练而地摸去，“让老师看看，成什么样了？”

糙的指腹及细腻的，女孩轻轻打了个颤，倒在男人怀里，中压抑许久的终于溢，婉转啼，悦耳动人。男人摸到了火的，那里得如同被大雨淋过，完全被浸透，指尖轻轻一挑，便能听到咕叽咕叽的秽声。

外的正细细地震颤着，极极酥，是因为在激烈震动，带动外面的也颤抖起来。男人将手指去，放肆地捣两，而后挖一枚细的，放到女孩间，笑：“尝尝，你的味。”

妹妹红着脸，轻轻张开双，住了那枚光淋漓、腻的，刚刚尝到腥臊甜腻的味，便被震麻了。男人将手指探她中，把玩着她的，将那枚推到，又夹来，再放女孩的，目光邪，笑容满面。“是什么觉？”他问，想听女孩漂亮嫣红的双里，吐贱的词浪语。

女孩息着，依在男人上，难为地说：“觉得很舒服，太舒服了，所以一直在，停不来……老师，我太了，变得更坏了。我坐在教室里，看到周围的同学，听着老师讲课，自己在座位上偷偷，竟然觉得很刺激，很、很舒服……”

女孩咬住嘴，浮动的面孔上，浮现起清晰的自厌与愧疚，“老师，您能惩罚我吗？让我很疼很疼，为今天的付代价……老师，老师，我想您打我……”她将脸埋男人怀里，心中却在暗暗唾弃自己的卑劣。

她明明就是的坏女孩，没有借，不可饶恕。可她竟然期待着，借由老师的惩罚来洗脱的污秽，好像老师惩罚了她，她付了疼痛的代价，之前的与错误便可以被原谅一般。其实怎么可能呢？她明明知，即便再怎样受罚，她的也依旧是贱不堪的。

但即便如此，明知自欺欺人，每次受到惩罚时，她心底的负担与自厌仿佛仍会减少一些。

好像这是一个发，借由疼痛与苦难，宣着她压抑的绪。

男人看着妹妹，缓缓笑了，目光沉且危险，声音低哑而蛊惑，“好，晚上回到家，老师好好罚你。你把给老师，以后犯了贱的罪后，就由老师来动手，惩罚你的罪过，好不好？”

妹妹着地仰望着男人，看他幽的、黑暗的底，只觉灵魂都颤抖起来。男人的话，正正说中了她心隐秘的望，让她觉得男人其实早已悉一切，却慈悲地没有破，宽厚地包容了她。

“好……”她痴痴地说，如同，“我的早就是老师的了，全都给老师，让老师来理我、惩罚我。”男人抬起她的颚，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补充：“以及，在你讨老师心、让老师兴后，奖励你。”

他的动作漫不经心，仿佛是赞赏的抚，又似乎只是轻贱的逗。

然后，男人话锋一转，说：“但有一个前提，你要把心里所想的一切，都告诉我。你此刻是什么想法，有什么觉，是不是发了，有没有幻想老师，或者想念被的滋味，都要告诉老师。这样老师才能判断，什么时候该罚你，什么时候该赏你，明白吗？”

“明白的。”妹妹连忙，“我的是老师的，思想和灵魂自然也属于老师。所以我的想法，都要告诉老师，然后由老师来教导我，告诉我这样是对还是错，是否应该接受惩罚。”

女孩的这番话，真挚的剖心陈，让男人满意无比。她的已经被教养来，会不自觉地跟随男人的思维方式，主动教化自己，规训思想。“对，依依真聪明。”男人说，又立刻转问到：“那现在，你在想什么？”

女孩望着男人，脸上浮起些许赧然，怔怔地说：“我在想，这样真好……我可以不用时刻担心自己、厌恶自己了，因为有老师在，您会审判我的。如果我错了，您就会惩罚我，让我付代价。这样的话，我心的罪恶，就会减轻好多好多……老师，对不起，我好卑劣、好自私，您惩罚我吧。”

女孩陈述着心的心，将思想完全摊开在男人面前，任由男人书写涂抹。

她没有察觉到这件事的危险之，男人却已心领神会——他已掌握女孩思想的权柄，可以任意篡改雕刻，用惩罚与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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