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什么？”丁韵转问庄知鱼。庄知鱼还在哭：“我不知？我怎么知！你们快去找她好不好？”“已经有人去了，”那事说，“凡人也去了，他们以为她要自杀。”她说着，指了指画面里的消防队，又说：“他们刚到，我们的人在对接了。”“她在这多久了？”丁韵问。“二十分钟了，正好赶上早峰，又是人多的地方，”那事回答，“现在，整个西平应该都知了。她没用术法，我们没能及时发现。”“她是昨晚给你药的？”丁韵又问庄知鱼。庄知鱼哭着。丁韵皱眉，不解：“一晚上了，她就只去了天台？我不信。”说话间，投影里的喧闹声更大了一些。她连忙看去，只见穆玖伏已踩在台阶上，撒了最后一把冥币。然后，她微微一笑，闭了，张开手臂，便向前一倒——坠落的影飞快地掠过反光的玻璃，又消失在人堆里。庄知鱼没忍住尖叫了一声，刹那间手脚冰凉。她看得来，穆玖伏没用术法，她是真的楼了。丁韵也愣了一，凡人还没来得及手，穆玖伏便了。她真了！“这……”丁韵结了一瞬，又猛地拍了桌，急得促着问，“人呢？人怎么样了？”“等一等一。”那事也急得满大汗，连忙调整角度放大画面。画面里都是糟糟的脚步、糟糟的声音，所有人都惊慌失措，一时间怎么都找不到穆玖伏的影。庄知鱼垂了，悄悄地、抓住自己的手臂。泪还在不停地，可话是一句都说不来了。“怎么回事？怎么找不到？”那事急急问着。丁韵则沉默了。庄知鱼呼了一气，终于再度鼓起勇气，看向投影。果然，在场的凡人和术士都面面相觑，他们分明看见了有个人自楼天台飞跃而，可是在她本该降落的地方，竟什么都没有。没有汩汩涌的血，也没有如同烂泥般的，净净，什么都没有。在这一片之中，穆玖伏消失了。她在众目睽睽之，消失得杳无踪迹。丁韵看着那净的地面，想了想，又看向庄知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着急：“你们究竟在什么？”庄知鱼只是看着投影，喃喃：“她不见了。”“你还没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丁韵盯着庄知鱼，又瞥了一笔录，急急问着，“穆玖伏没有代的，你想代吗？我知，你俩是穿一条的。”“确实穿过。”庄知鱼了鼻，说。丁韵沉默了一瞬，又说：“所以，你都知什么？”

“沈佩元的家人，来了吗？”庄知鱼没有回答，只是反问。丁韵说：“没有。”扬清儿的家人已经到了，但沈佩元的家人还没有来。在沈佩元刚事时，术局就去联系沈佩元的家人了。联系是联系到了，沈佩元的家人也答应要过来。可是这么多天了，她的家人还没有现，而术局也和对方失去了联系。庄知鱼又问：“那你们去找了吗？”丁韵说：“找了。”找是找了，但本没找到。术局的事到了沈佩元家所在的村，那两间砖房看起来像是很久没人住了。难是搬家了？术局问了村民，他们也不知。一时间，线索断了。术局翻看沈佩元的档案，想找其他的关系，可沈佩元的关系太简单了——自那个风大师后，她家几代单传，才终于又有了她这个术士。她本没什么亲戚，朋友也少。术局走访了一圈，村里得到的答案都大同小异。曾经和沈佩元一起刷盘的服务员倒是能说些新奇的，但都没什么价值。这也不算稀奇，术士档案的系统化理也就是近几十年的事，有查不清楚的地方，太正常了。更何况，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是之，谁又能在谁的记忆里留多么刻的痕迹呢？“其实，你们一直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庄知鱼说，“不然，你们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去找她的家人、找一切和她有关的人！”“你们总是有所隐瞒，”丁韵说，“难我们不看证据，只凭你们的一句话就给人定罪吗？法律不是儿戏！她为什么不说？你们为什么不说！”庄知鱼掉了几滴泪，她碎碎念着：“好吧、好吧。我凡人太久，不懂你们术士的规矩。可你是术士，应该比我明白……”她哭着，把手机打开，翻了一张图片，举给丁韵看：“这是她家祖训啊！”这是穆女士发来的诸多图片中的一张，也是那封印之法序言里的一句话：“不可为外人也。”“啊？”这倒是丁韵没想到的，“只为这个？”庄知鱼大哭特哭：“这可是祖训啊！”丁韵的嘴角了，她觉自己被耍了。“虽然我们是术士，但现在是新时代，”她说着，一气，“而且，早已有关于术士文献的研究，这话都是话。”庄知鱼抬看了看她，哭个不停：“可有些人……她就是比较传统。”丁韵皱了皱眉：“庄知鱼，你真的很不会撒谎。”“我会不会说谎，很重要吗？”庄知鱼太旁边的青了，最后一次促着，“她不见了，她这次真的不见了。你们……可不可以先去找她？我求求你们，快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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