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不是靠着迎修术积攒灵力的吧……”庄知鱼声音渐弱。“嗯，但这些只是猜想，”穆玖伏叹了气，“我们手上的材料太少，完全不足以支撑目前的猜想，不能草率地结论。而且，噬魂术……”她说着，随手把文档里的这三个字标亮了：“如果真这么好用，应该早就传开了。文献里留的材料，也不至于只有这些。虽然可能有德的因素在，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意德。没有传开，一定还有其他原因。”穆玖伏说着，又蹙眉：“也不知那女尸现在在哪里。民国十五年，我大动脉中弹，了很多血，如果要借此解开封印，也不是不可能。可之后，女尸又去了哪？她会什么？”“如果我的血可以打开封印，我的家传术法也和巫山神女有关，那当年封印她的人应该也和我祖上有关……她或许是来寻仇的。可为什么，她却没有找那些辈？九十多年，怎么就偏偏找到了我？这九十多年里，她是不是又经历了什么？”穆玖伏说着，看向电脑：“可我现在用尽各检索方法，都没有找到相关文献。如果要一本一本看过去……太多了，我们完全没有时间。”她说着，顿了顿：“小鱼，我很怕连累你。”庄知鱼叹息：“我知的。”但她不知，她为什么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随时都可能事。”她又说。庄知鱼握住她的手：“我也知。”穆玖伏垂了：“我也知，你想和我……实验。”庄知鱼瞬间红了脸，连忙否认：“没有的事！”她说着，又怕话说太死，找补着：“我文科生，很多年没过实验室了。”“小鱼，”穆玖伏笑了笑，又认真解释，“我们现在不在不周山书院，没有学校针对术士的安保系统，周围也没有那么多术士。如果了什么事，凡人和术士看到的事是不一样的。我不想因此故意疏远你、冷落你，那样太矫了。我们既然是恋人，我的困难也有必要让你知。但我想，我们现在在你家这边，如果真了什么事，我们也一定要在能见人的场合。我不会让你有事，也不会让小城市的言蜚语伤害到你。”庄知鱼愣了愣，她没想到，原来她还有这一层考虑。她忽然很想哭——她明明可以不考虑这些的，可因为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所以她才贴心地把这些意外都考虑去了。她怕穆玖伏看见她将要泛红的眶，连忙一把抱住了她。“玖伏，”她说，“抱抱。” 面包狗沙发上，穆玖伏扶着她的腰，引着她躺倒。庄知鱼满面通红，一边索吻，一边由着她的心意，伏在她上。她呼急促，吻却了。本来是在上，不知不觉竟逐渐移……就在此时，俞慧的声音响起：“鱼鱼，你在什么？”庄知鱼登时惊一冷汗，再一睁，她还是在沙发上。窗明几净，俞慧正在厨房忙活，正声叫她过去帮忙打个。

原来只是梦。庄知鱼不安地应了一声，起去忙。今早，一家人好不容易把窗了个净净。忙完之后，庄知鱼脆向沙发上一，没多久就打了个盹。白天睡觉最容易噩梦，她差没把心脏病吓来。从厨房来，她就看见穆玖伏发消息问她在嘛。“累死我啦，”她回复，“可惜不能在我妈面前用术法，我们了一早上的玻璃。”穆玖伏：。虽然是个表包，但庄知鱼认真想了一穆玖伏说这句话时的神，还是忍不住偷笑。正要再回复她，群里却弹了消息。庄知鱼打开一看，是扬清儿说她大后天就回家了。“好。”黄无愿秒回。沈佩元说：“清儿学一路顺风！”程斯斯说：“读研好辛苦，竟然才放假。”庄知鱼和穆玖伏也连忙在群里嘱咐她注意安全，扬清儿很快一一引用回复，像是在批奏折，就是没理会黄无愿。程斯斯拍了拍黄无愿，又在群里说：“皇上，漏了一个。”扬清儿没回复，黄无愿也没动静。群里别样的气氛让庄知鱼害怕，她想了想，直接开扬清儿的像，问她：“你不会还没和我师和好吧？”“元旦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了。”扬清儿秒回。“这么久？”庄知鱼很震惊。“我决定断舍离，”扬清儿回复她，“我受不了了。”“啊？”庄知鱼有后悔问了这么一句。“我肯定我的记忆没有错，可我分不清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可无论是真傻还是装傻，都说明她对我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扬清儿说，“我因为一个吻和她掰扯了这么多次，就算是个单细胞生，也能看我是什么意思了吧！”“她没有回应，”她说，“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可能，也没有说明白的必要了。”庄知鱼很理解她，正想安她，手机又震了，开一看，是黄无愿的一大串文字消息。庄知鱼有大，但她还是耐心看完：“小消息，西平又有术士被夺了灵力。术局怕引起恐慌，目前还没有对外通告，但我听到学校老师在议论。最近这案件太多，术士门最好结伴。”庄知鱼隐隐明白了黄无愿的意思，却只回复她：“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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