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知鱼笑了：“你这话，有怪。”“怎么怪？”穆玖伏问。庄知鱼想极力扫清刚才饭桌上的悲伤氛围，脆开始胡言语：“只是心里的吗？”穆玖伏也笑了，她没有回答，只是问：“你要过来和我住吗？如果你觉得宿舍不方便，我可以在学校外边租房。”聊天容跨度过大，庄知鱼一时语，她只能尴尬地笑：“你想得还远。”穆玖伏也低笑，不再说话。庄知鱼生怕她又被自己打击到，连忙补了一句：“还没亲呢，就想到……那里去了。”后面几个字，几乎被她在中，听不清楚。“什么？”穆玖伏说，“我没听清。”风很大，无休无止。庄知鱼看了看左右，街上的人虽然不多，但她有些不好意思，转便拉着穆玖伏向前走。“去哪？”穆玖伏问。话刚说完，庄知鱼就拉着她了一条小巷。黑漆漆的，外边的人本看不清。“你过来一。”庄知鱼站定，望着穆玖伏的睛。“好。”穆玖伏向前挪了挪，又站定。“你闭上睛。”庄知鱼又命令她。“好。”穆玖伏很顺从，闭了。看她这么听话，庄知鱼悄悄笑了。她缓缓上前，又飞快地在穆玖伏的脸颊上亲了一。“好啦。”庄知鱼轻声说。“好啦？”穆玖伏睁开了。那么大的阵仗，最后只有一个轻轻的、印在脸颊上的吻。当然，这个吻也很好，只是她奢求了太多。“不满意吗？”庄知鱼故意装凶。穆玖伏看着她，又只是笑：“我很喜。”她说着，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望着她。小巷里一时安静极了，风声夹杂着两人的呼声。她们只是望着对方，谁都没有动作。但奇怪的是，就在这安静间，庄知鱼的心竟然越来越快——明明仅仅是对视而已。“那个，其实……”庄知鱼清了清嗓，“你可以。”“可以什么？”穆玖伏故意问，“我听不懂。”“你可以主动。”庄知鱼声如细蚊。话刚，一旁忽然传了震天的咳嗽声。庄知鱼吓了一，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羽绒服的女生从电线杆后走了来。“不好意思哈，”那女生说着，晃了晃手里的烟，“店里不让烟，没想到这突然来人了，一烟给我呛的。”女生故作轻松，掩饰尴尬，着烟就往外走。

庄知鱼瞬间红透了脸，本不敢看穆玖伏的睛。好不容易等女生走远，她一把抱住了穆玖伏，又把脸埋在她肩。“好丢人。”她说。“为什么丢人？”穆玖伏问。“我想起了那些天天在女生宿舍楼腻腻歪歪有碍观瞻的异恋，”庄知鱼说，“我们刚才是不是很像那些人？”“不会，”穆玖伏回抱住她，“你呀，就是太在意其他人的光了。而且……”“而且什么？”“我们现在的距离，更近了。”穆玖伏说。庄知鱼害羞，连忙就要松开手。可只有她松开是没有用的，穆玖伏的手依旧箍得很。“你刚才，是不是想我主动亲你？”穆玖伏问。“嗯……”庄知鱼轻轻应着，她觉得自己的脸在发。一秒，这发的面颊就得到了缓解——穆玖伏的嘴有些凉。她轻轻吻了她一，也终于放开了她。她牵住她的手，如方才一般了自己兜里，又说：“走吧。”说着，她们一起走了暗巷，回到了灯光，向学校走去。人有时是很奇怪的，明明三年前，她们什么亲密的事都过，可是现在，不过是一个对视、一个拥抱、一个落在面颊上的吻，就足以让庄知鱼心烦意。但这也让她确定，她迫切地想要更多。想着，她悄悄看了一穆玖伏，又在兜里轻轻了她的手。“玖伏，”她轻声说，“今晚，我要回我的宿舍，收拾行李……你那里，也还算方便……”穆玖伏微微一笑：“好。”“对了，”庄知鱼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始问罪，“你的收纳箱里，怎么会有指的？”“那个啊，”穆玖伏说，“那是三年前的。没用完，舍不得扔。”“怎么就舍不得扔了？”庄知鱼声音弱了来。穆玖伏盯着地面，一步一步向前走：“你也没有给我留什么，我怕再也见不到你，连个纪念都没有。”“你用那个纪念我呀？”庄知鱼不敢大声笑。穆玖伏也说：“很荒唐，是吧。”庄知鱼轻轻挠着她掌心：“这一次，不会只有那个了。”一路慢慢说着话，又慢慢向前走。不的路，生生被两个人走了一个小时。如果不是天气太冷，她们还能走更久。好不容易了学校，穆玖伏送她到了宿舍楼。两人依依不舍地告了别，一个转了楼，一个则向更前方的宿舍楼走去。了宿舍，扬清儿还没回来，庄知鱼就开始收拾行李。两边的宿舍不远，她只需要拿一些自己的换洗衣和日常用品就好。很快，一个书包就收拾好了，她甚至可以今晚就住穆玖伏的宿舍……庄知鱼都有不敢想了。“诶，知鱼，你回来啦！”门响了一声，扬清儿推门而。看见庄知鱼，她还有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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