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黄无愿叹了气，又看向庄知鱼，开玩笑说，“知鱼，你要用心修炼，等你的灵力可以扛住穿梭时空时的震后，我就带你去旅游。目前，去元明清转一转，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时间越近，我持得越久。在民国过个小假，都完全没问题。不过，正常人谁去民国度假呀，哈哈。”“好，”庄知鱼只能，“谢谢无愿。”“对了。十月中旬，是不是要开峰论坛了？”颜正安问。黄无愿连忙：“是的老师，我们最近就在筹备呢！是‘新时代传统术法应用与传播峰论坛’，八山二所一中心都有老师参加，目前已经收到了七十九份回执单。照安排，外校的老师十月十四号就可以报到、住酒店了。”“嗯，是个不小的活动，”颜正安说着，看向庄知鱼，“知鱼，你也去给你师帮忙吧。你从前接的术士少，不周山书院的老师和学生也少，咱们这举办论坛的机会不多，来参加的都会是国尖的术士学者，只怕会在论坛上展示不少绝学，你也可以趁此机会见识。”“好的老师，”庄知鱼一应，“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一定会把握住。”“而且来帮忙的志愿者有补助哦！”黄无愿连忙开始招揽她，“二十粒增灵力的丹药，大补呢！”“哇！这么好！”庄知鱼看起来很激动，“那我一定要去了！”“可是……真的不兴趣。”她在心里想。“你不用迫自己。”穆玖伏在心中回应她。庄知鱼眉微蹙一，碍于面前是导师和师，她不得不又挤笑容。“你别我。”她想。她早就过了太多违心的事，说过了太多违心的话……本不用别人！“对不起。”穆玖伏又说。庄知鱼听烦了，索又开始随意背东西。那边穆玖伏似乎也在克制，因为庄知鱼听见了一连串她听不懂的专业名词……应该都是实验要用的东西吧。走逸夫楼，黄无愿又送她到了宿舍楼，告别了黄无愿之后，庄知鱼又慢腾腾地上了楼。已经很晚了，扬清儿都回来了。两人各自洗漱之后，就关了灯，准备休息。庄知鱼缩在床帘里，却不敢睡觉。因为她能觉到，穆玖伏还没有睡。她实在是害怕睡梦中的自己会暴些什么不该让穆玖伏察觉到的东西，她只能熬，等到穆玖伏睡，她才好安心眠。“知鱼，”隔，扬清儿忽然开问，“你们的蛊，还有效力么？”“嗯，”庄知鱼轻轻应了一声，“还有。”“是什么觉？”扬清儿又问。庄知鱼想了想，说：“我记得你说过，这不符合规章制度。”“但我也是会好奇的嘛，”扬清儿说，“我实在是不敢问我师。”“还好，也没怎么心意相通，就是不太舒服。”庄知鱼说着谎话。

“展开说说？”扬清儿问。“不太方便。”庄知鱼回答她。“唉，不过可以想象啦，”扬清儿叹了气，“你和我师又不熟，突然中了蛊，肯定不舒服。我在想，如果是真正得死去活来的侣，中了这人蛊，是什么受？”扬清儿问着，翻了个：“你说，她们是会更了，还是会怎样？”庄知鱼沉默一瞬，这才回答她：“我不想挑战人。”扬清儿笑了：“这怎么就挑战人啦？喜一个人，不就是会产生很多探究和分享，想看到真实的对方，也想把真实的自己剖开给对方看……这不是很正常么？”“那要是，你喜的，只是对方塑造来的假象呢？要是对方喜的你，也是你伪装来的一面呢？”庄知鱼反问。扬清儿不理解：“可是，既然都喜对方了，怎么还会分不清真假呢？”“说不清，”庄知鱼说，“这事，想想就觉得累。”“知鱼，”扬清儿又问，“你不会没谈过恋吧？”庄知鱼愣了一，脑海中忍不住又浮现了她与穆玖伏在那三个月里的滴滴。“没有，”她连忙回答，又稳了稳语气，“确实没有。”那怎么能叫谈恋？那只是一段不清不楚的不正当的女女关系！莫名其妙地开了，又莫名其妙地收了尾，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有的只是混的肌肤相亲……甚至最后她发现，这一切只是在实验，她只是个实验品。这怎么能叫谈恋呢？那分明只有，没有。庄知鱼想了想，决定将自己的经历定义为一片空白，即使她当真曾对穆玖伏动了心。“啪——”实验室里，正在饮机前接开的穆玖伏愣了一，开便溅到了她手腕上。她的手颤了一，玻璃杯便从她手中落，掉在地上，变成了一片片锋利的碎片。她……刚才想了些什么？而她又听见了些什么？她想，她曾动过心？“小鱼，其实，我……”穆玖伏的心声传来。“你不许瞎想！”庄知鱼瞬间慌了，她知，穆玖伏听见了。她急得说了声，打断了穆玖伏未能在心中说完的那句话。她害怕，她会听到什么承受不了的话语。她怕自己希望落空，更怕自己失了理智……她很惶恐。穆玖伏那边安静来了，她却受到了一阵难言的心酸。一阵钝痛由心蔓延开来，她已分不清那是否是自己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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