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影响了凡人，算不算犯了术士的法？”庄知鱼又问。“算。”穆玖伏回答。庄知鱼笑了两声：“在两个世界都混成了法外狂徒，你还真厉害！”她说着，竖起了大拇指。穆玖伏低了，不说话。“好吧，”庄知鱼叹了气，“你放心，这事，我也不会说去。毕竟，这也算是我的私事，我也不想让别人知，我曾经这么……离谱。”“但是，”庄知鱼说，“我也不想跟着你一起疯。穆玖伏，以后，咱们还是别来往了。”在以往的离别中，她总是很被动。可现在，她决定主导一场离别。过往的所有荒唐，都该舍弃了。 沁园开学第一周没课，也给了庄知鱼办理各杂事的时间。第一周的周四，她终于打印了自己的培养计划书，又赶微信联系黄无愿：“无愿，培养计划书要导师签名，你可以帮我联系一导师吗？”黄无愿回复：okk。黄无愿又说：“明天我在行政楼办公室值班，你来找我吧，什么时候都可以。”庄知鱼：明白！太谢师啦！联系了黄无愿，庄知鱼终于可以休息了。她平躺在床上，拉着床帘，望着床帘空的遮光布，又陷了沉思。黄无愿真的是个很可靠的师，比那谁可靠多了。那谁就是个疯！但仔细想想，那谁的疯，在那没羞没臊的三个月里也有迹可循。想一想，床上那些永远不会重复的小样仅仅是她控制的变量，事后突然冷静起床学习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庄知鱼还记得两人刚认识不久的某天，混的床上刚结束一些事，她不过刚缓了片刻，丢掉指，边的穆玖伏已迅速扯了纸巾理了事后的痕迹，又了床。庄知鱼再抬时，穆玖伏已经坐在了书桌前。她开着电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全上只有那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你……你在什么？”庄知鱼问。穆玖伏没有理会她，只是疯狂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样。庄知鱼以为她有作业要赶，就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缩在床上，看着她。她是一个很青涩的1，本不懂什么技巧，每次完时都很累。刚才了好几次，她现在一动都不想动，只想躺着。可穆玖伏不一样，她力充沛，斗志昂扬，即使在床上消耗了那么多，她还是能专心写东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喝那么轻松。

“是我，没让你……那个吗？”庄知鱼小心翼翼地问。有些话，她还是羞于启齿的。穆玖伏终于回了神，又安抚她：“不……你很好。”她说着，顿了顿：“很优秀。”“真的吗？”庄知鱼忙问。“嗯。”穆玖伏轻轻应了一声。庄知鱼窃喜，又在床上翻了个，默默地瞧着穆玖伏。虽然在回到宿舍后，她总是惶恐不安。但是，此刻，她望着她，却觉得就这样也不错。“她好努力，”庄知鱼想，“好专注。”那时的庄知鱼，很难不被这样的她引。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专注之藏的以理智之名伪装的冷漠。这样的事，似乎还发生了好几次。每一次，庄知鱼都用欣赏的光去看她。但现在，庄知鱼不这么想了。大抵理智到了极致就是疯，她刻认识到了这个理，也刻认识到了穆玖伏冷静外表的疯。唉，她当初怎么就看不透呢？怎么那么轻易地就上钩了呢？仔细想想，穆玖伏勾引她的手段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少穿几件衣服，再靠近她……她怎么就上钩了呢？还是太年轻了。“穆玖伏！”她在心里偷偷骂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光骂还不解气，她又在床上鲤鱼打了几，尽地发着怒火。可是，就在她最后一次鲤鱼打的时候，扬清儿刚好门了。她被屋里的怪动静吓了一，刚门就弹了去。庄知鱼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一沉默了。要端庄，要乖巧，要老实，不可以发癫……她疯狂给自己洗脑。“发生什么事了？”过了一会儿，扬清儿才探来，问，“我方便去吗？”庄知鱼开始装傻：“啊？当然呀。”“刚才那个声音，”扬清儿小声问，“像是……床要塌了。”庄知鱼连忙拉开床帘，解释：“哦，我刚才在仰卧起坐呢。”扬清儿虽然胆小，但敢想。扬清儿明白了：“你选了术课，在锻炼啊？”她问着，总算放心来，了门。庄知鱼连连：“是的是的，我……仰卧起坐呢。”她的确选了这门课，但她也的确不知这门课要锻炼什么。黄无愿说，这门课不难，跟着练就行，主要是提素质。但是现在听扬清儿这么说，庄知鱼忽然觉得不太妙了。“清儿，”庄知鱼又问，“这个术课，到底怎么上啊？”“这个，你可能得和本科生一起上了，虽然开设了研究生的术课，但很少有人去选，老师为了方便，应该会调整时间。我本科大一大二选了低阶术，课上就有研究生，平常上课比较轻松，就是打八段锦、太极拳，但是期末……”扬清儿忽然停，“你本科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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