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很多排骨。”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真倒霉。”

池澄故意将话题从碎尸案上稍微岔开，如今又幽默地调侃了一句，祝安生终于舒展了眉，了一个正常的笑容。

“好吧，现在知了这些信息，你有什么想法吗？”安了一祝安生，池澄把这当作是祝安生为新人的福利，但他也没忘正题，两人的对话很快就又再次回到了案件上。

“这两个案因为杀人手法完全一致，又因为死者之间暂时并没有发现什么关联，所以被定成了连环杀人案件，但我总觉得这个案很奇怪，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祝安生说了自己的困惑。

“你的直觉没错，你还记得这个案里两名死者都是怎么被发现的吗？”

“第一个死者是被一个自驾游的游客携带的犬发现的，被发现的时候尸块被装在一个很普通的超大号垃圾袋里，埋在一个约七十公分的坑中，不算很，所以被犬闻到了血腥味，从而将之刨。”

“第二名死者则是被装在了一个蛇袋中，袋里还混杂了很多石块，然后被沉尸河底，后被一名渔夫无意打捞了上来。”

“你有没有发觉这两次尸被发现的时候都有一个共同？”池澄继续向祝安生提问，他还是想看看祝安生到底是否真如方重平说得那样，无比优秀。

“共同？应该是两次发现尸的况其实都很偶然，就好像第一次发现尸的时候，如果凶手当时把坑挖得更，那么第一名受害者恐怕就很难被发现了，至于第二名受害者季红梅，她的发现就更是巧合中的巧合了。”

“巧合，哈哈哈。”池澄忍不禁地发了一串笑声，随后他用了无比严肃的目光看着祝安生，“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如果，自然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凶手掩埋第一个受害者的时候，只挖了一个那么浅的坑呢？他为什么不像你说得那样，挖一个更的坑，让自己更不容易被发现呢？”

对呀，为什么呢？

听到池澄的提问后祝安生默默地陷了沉思，为什么凶手不那么呢？明明第二个受害者他掩盖得非常好啊，只是老天爷也不帮他，让季红梅被渔夫发现了而已，可为什么掩埋第一个受害者的时候，他却只挖了那么浅的一个坑呢？

“因为他很张！他在害怕！所以他才不敢用更多的时间去挖一个更的坑！”祝安生激动地说，她发觉自己的血都在这一刻变得沸腾了。

“对，只有张才会让人失误。他为什么会张？”池澄再次故意地把问题抛给了祝安生。

为什么会张呢？凶手明明都敢杀人分尸了，他还在害怕什么呢？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杀人！”祝安生说了那个让自己也害怕的答案。

“生疏才会害怕，不熟练才会张，可是你还记得第一个受害者的被分尸况吗？四十二块，那么张又害怕的绪当中他还是准地把一尸分解成了四十二块，如果他是第一次杀人，他怎么到的呢？”

池澄就好像在捕鸟一样一一撒着米粒，而祝安生就是那只鸟，她正在经由池澄的引导一一说那个真相。

“他是第一次杀人，所以他才张，但他却有可能并不是第一次切割人，甚至他有可能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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