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津有些迷茫：“可发音位置什么的，我不太懂……”任众德：“我有个老朋友是声乐教授，我让他教几个简单易懂的发声练习，从明天的晨练开始，我陪你一起练声。”他顿了顿，又：“我再问问我的中医朋友，看有什么桑开嗓的方好了。”路津懵懵地。温容蓉：“对了路津，你的邮箱地址是什么，我有东西要发给你，但打包的话有大，微信发不了，只能发邮箱。”路津便把自己的邮箱地址发给了温容蓉。很快，手机邮箱便提示有一封新邮件。路津开一看，发现温容蓉发来的邮件附件里，有几十个音频文件，而这些文件的名字，竟是一句句路津所唱戏曲的歌词。路津震惊地看向温容蓉。温容蓉：“我把唱段里面你负责分的每一句，全单独剪了来并成一个个音频，这样如果你想练其中某一句歌词，直接去听对应的音频就好，不用再去视频里面慢慢找了。”路津试着开其中一个文件，里面果然是跟文件名对应的戏曲分。“这个很费时间吧，容蓉谢谢你。”温容蓉：“小意思而已啦，记住我们都你！还有，你想练习的话，不止梁哥，我们也都很乐意随时奉陪的。”路津一愣：“我在养棚的练习你们都听到了？”几人同时。冉浅：“不是因为你吵，只是我正好想去后院浇……”温容蓉附和：“我也是。”任众德：“我饭后散步，刚好路过。”路津尴尬地挠挠脸。他自以为躲到养棚不会有人听见，结果全被听得一清二楚。好羞耻呀。回房洗过澡后，路津盘坐在床上，带着耳机一边听温容蓉剪辑的音频，一边跟着小声哼唱。这时手机弹推送通知。路津低瞅了一，上拿起手机查看。笑脸先生：曲奇我收到了。笑脸先生：[照片]笑脸先生：很香很甜，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微笑]路津：你喜就好[可]路津：你这么快就收到啦，我还以为转寄到国外，需要再晚两天才能到呢。笑脸先生：不，我回港市了。笑脸先生：为了能快一吃到你的曲奇。路津：真的假的？路津：你一定又在开玩笑对不对。笑脸先生：[微笑]路津：……

笑脸先生：不开心？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唱歌的事？路津：你果然看了絮……路津：我知我唱得糟，你想笑就笑吧[裂开]笑脸先生：其实跟很快, 路津的微信便收到了对方发来的好友申请。路津开，发现对方的微信名依然是笑脸先生，像也跟微博上的一致。他刚准备添加好友，却总觉这个像以及这个申请界面, 有莫名的熟悉, 似乎曾经也在他的微信里面现过。路津盯着像苦思冥想许久, 终于想起, 许久之前他加过一个自称是况潍宣的骗，用的也是这个像。此时手机界面一黑，随即铃声响起。是笑脸先生发起了视频邀请。路津瞬间张起来, 心怦怦得越来越快, 连带着手也在微微颤抖, 手一竟到了红的拒绝键。路津嘴微张, 呆呆地看着安静来的手机, 愣神了许久，才想起来应该跟对方解释自己不是故意拒绝的。慌之际, 对方再次发来视频邀请。路津这次总算对了键，可屏幕上只现了路津自己的脸, 通话另一方的位置上, 却始终黑漆漆一片。“咦？怎么只有我自己？”路津疑惑地摆着手机, “这到底算是接通还是没接通？”这时手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路津吓得停所有动作, 抿着嘴、瞪圆着大睛盯着屏幕上那块黑漆漆的地方。然而依然无事发生。“睛瞪这么大, 珠快要掉来了哟。”那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再次响起。“你能看到我？”路津惊呼，“为什么我看你却是黑屏呀。”“哦, 是么。”男人轻咳两声收敛起笑意, 沉的嗓音如一段用低音提琴奏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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