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的睛很大很亮，像极了动漫里才会有的五官，还有得不可思议的脸颊，看起来几乎像果冻一样q弹，真摸上去的手不知有多好。靳衍足足研究了两分钟，终于确定，后仰着，还没说话已经先扬起了，唤了一声“宝宝”。周让把自己当成在暗角落里生的小蘑菇，待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对靳衍的话充耳未闻。直到靳衍问，“这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吗？”周让诈尸一般，直接立了起来。“你怎么看这个！”他忘记了卧室里还有那张小学生的照片。他一直觉得“小学生”直直看着镜的照片太傻，显得他笨呼呼的。他不想要，偏偏吕女士觉得可，要展示来。他还特意把那张照片在了最面，谁知今天会被靳衍看见。“不许看。”自以为孩童时期幼稚傻气的照片被人看见，自然难为得很，周让羞恼地要过来抢。靳衍却觉得那张照片里的周让可死了，拦着周让不让他收。周让刚伸手，手臂就被挟制住了。靳衍边笑边从电竞椅上制止他。周让往前挣，靳衍就拉着他的手臂。两人又笑又闹，周让怎么都够不到照片，又笑得没力气，气得往靳衍上一怼，狠狠的坐在他上。靳衍松开周让的手臂，改为从上而的环住周让的肩，带着笑意的嗓音：“那张照片真的可死了好吗？小脸嘟嘟的，我都能想象来你当时多乖。肯定是让什么就什么，回家了还要抱着瓶喝补钙的……”“我到三年级就不喝了！”周让用大声假装自己理直气壮，以掩饰实际心的羞恼。靳衍听不去，靳衍仔细推敲后：“老师肯定喜你这样的乖小孩。”“我一都不乖，我还会上课睡觉呢。”周让憋屈地自证，可惜没有一说服力。“我讨厌小孩。”靳衍忽然正起来，告诉周让。又一秒笑开，“但是，我要是遇见了还是小孩的你，我绝对会被你改变的。我肯定会惊讶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小孩，然后抱着你，到给你买糖吃。”“我妈会报警把你抓起来的。”周让幽幽。“那我跟阿姨好近乎，再给你买好吃的，在你边保护你。”“你知我要是遇见了小时候的你，会什么吗？”周让忽然。“什么？”靳衍期待又好奇，是会假装不认识，还是会像他一样。“一拳把你打哭。”周让超大声嚷嚷自己的谋气，还补刀，“再买一书包的练习册送给你。”“那我们的可能有坎坷了。”靳衍若有所思，“你要是个从小欺负我的恶霸，那我对你就是因恨生了。”“其实也不错，小时候你欺负我，大了我再欺负回来。”

周让都放话要把他打哭了，他还惦记着怎么喜周让这事呢。周让快被他折服了，却又不想如他的意，嘴上气：“你说得简单，谁说你大了就能欺负回来的。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欺负得回去。”靳衍认真。“欺负不回去！”周让不以为意且很有气势。“要不然试试？”靳衍忽然说。“试……什么？”周让卡了壳。“试试我现在能不能欺负你。”靳衍挑了眉尖，问一时没有吭声的周让，“你害怕吗？”“谁会怕啊，再说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周让努力镇定地说着大话，说完又转了个弯，“但是你不觉得那太幼稚了吗……”“不怕啊，那我亲亲你呢？”靳衍提取关键因素，暴了自己真正的想法。周让消了声，有没反应过来似的，揪了靳衍的衣服。这是趁机耍氓。他想。可是好像也不能完全怪靳衍。他俩刚才闹腾地合坐一张椅久了，挨挨挤挤的，怪不得刚才说话时看他的神就有沉。周让脑里生一堆七八糟的想法，却像是被定在了那里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靳衍轻轻握着周让的手臂。周让的手臂本就贴着腰，他这一握，就好像揽着周让的腰。他倾慢慢靠近。本来是随说的狂话，已经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周让不知是怎么了，这时候竟然没有说话。于是靳衍那想法没被拦住，在脑海里炸翻了天。他不知为什么，忽然就张起来，张的呼都不敢用力。他真的一靠近过去。心声越来越剧烈，他甚至无意识地揽了周让，使本来坐在他前的周让往后倒了一。周让慌忙地抓东西要坐稳时，温的一闪即过。靳衍胆大包天的，真的了嘴，在周让脸上亲了一。好像整个世界都安静来。靳衍的心脏酥酥麻麻，觉得现在让他去死也值了。一秒，周让用力挣扎起来。这椅本是单人坐的。两人坐上去本就够呛了，偏偏两人还在上面大幅扭动，某个节，椅发不堪重负的哀鸣。发现失去平衡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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