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节说：“嗯，我听荆哥的。”“乖。”顾荆之又舀了一勺粥给他，“再吃一。”说着又是一勺乎乎的粥送萧良节嘴里。关哲在一边看着他们，个的哥哥喂一，他哥就吃一，吃完了还笑呵呵地说几句他听不懂的话。小胖在旁边观察许久，终于看一名堂来。他放自己再也吃不香的馒，爬到沙发另一边，睁着大睛问：“哥哥们，你们是侣吗？”萧良节差饭：“你别瞎说。”“我没瞎说啊，我们班上的班和班就是这样的。”关哲一本正经地说，“班每天给班抄作业，放学的时候班就会和班一起走。放学的路上有一个小卖铺，班会给班买辣条吃，班每次都会笑得很羞，然后和班把辣条分完。我们班的小胖说，这就是！”顾荆之笑得手抖。萧良节是万万不敢在一个七岁的小孩面前承认他们的关系的。怕的就是影响到小孩还没成型的三观，万一被带跑偏了，他就是跪赎罪也偿还不清，所以他能的，就是将关哲这个念扼杀在摇篮里：“关小胖，你跟我说说，你们班的班和班，是男生还是女生啊？”关哲说：“是两个女孩！”萧良节被呛得猛烈咳嗽了两声——怎么会是两个女孩！两个女孩分辣条吃就算了，怎么还会有小孩指着她们说是！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恐怖了吗？他在肚里打好的草稿被这两个女孩打击得粉碎，正郁闷的时候，顾荆之对关哲说：“你告诉哥哥，你的爸爸妈妈是男生还是女生？”关哲说：“爸爸是男生，妈妈是女生。”“那你们班的班和班呢？”“是两个女孩。”“我和你哥哥呢？”“两个男孩。”顾荆之拉着关哲的小胖手，循循善诱：“所以呢，是不分别的。”关哲这时候很聪明：“所以你们是真的。”“嗯。”“好酷啊！”关哲激动地说，“以后我也要这样。”“不可以。”顾荆之说，“更准确地说，你不用去模仿谁。喜这东西不是学来的，我跟你哥哥在一起也不是觉得两个男生有多么酷，只是我喜你哥哥，而他恰好是个男生而已。你现在还小，谈说对你而言还太早，等你再大一些，你总会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人，那时候你会知，ta是男是女都不重要，记得了吗？”

关哲似懂非懂地了：“奥！”“还有你们班的班和班，或许她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关系。”顾荆之又说，“你们的话会给她们造成很大的困扰。所以，如果你以后再在班上听到这样的话，记得要提醒一其他同学。咱们凡事都要讲证据，不能随便胡诌，对不对？”关哲答应：“好的！”说完了，关哲就继续吃饭了，他那个仿佛无底一样的肚到现在也没填满。萧良节凑上前去问顾荆之：“荆哥，他才那么大，你跟他说这些他能听懂吗？”“你怎么知他听不懂，小孩都很聪明的，他们对一些事的锐程度，甚至比大人还要厉害许多。”顾荆之说，“咱们不能因为他年纪还小就随便拿话敷衍他。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对大人的依赖程度很，你以为就是随便骗骗他，但他就是会信以为真。要是给他留了什么心理影，以后大了都不好矫正过来。”萧良节说：“还是荆哥想得周到。”不过说起关哲，萧良节又想到他去卧室拿药的时候，在离婚协议上看到的离婚后关哲归罗丽丽这句话。心中疑云密布，罗丽丽和关富平不在，他也没法旁敲侧击地问问，只好把主意打到了关哲上：“关哲，你觉得你爸爸妈妈的怎么样？”关哲还没反应，顾荆之先疑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萧良节顾荆之不答，等着关哲的答复。“他们不喜我。”关哲说。没想到还真问了问题，为避免伤到小孩的心，萧良节赶安：“怎么会呢，你可是他们唯一的孩。他们不喜你，还能喜谁。”关哲说：“他们喜的是！”“……？”萧良节和顾荆之对视了一，眉皱得更了。关富平和罗丽丽不止关哲一个孩，他们还有一个大女儿？那这个女儿去哪了？怎么从来没听他们提起过？“爸爸妈妈就是喜。”关哲说，“我亲耳听他们说过的，我调捣闯祸，比不了乖巧懂事惹人疼。”萧良节想了一圈，确认罗丽丽他们没有第二个孩，赶摸了摸关哲的脑门：“乖仔，生病的是我啊，怎么你烧糊涂了？你快清醒清醒，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哪有什么乖巧懂事的女儿啊！”关哲气鼓鼓地说：“我没有发烧。我就是听他们说到过——当时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就说他们喜，可其实我本没睡，把他们的话全都记了，一直记到现在！”这事开始往诡异的氛围上跑了。顾荆之说：“那你的呢？她什么样？你见过她吗？”“我没见过她。”关哲摇了摇，“在我生前就死了。我还是从姥姥那里听说的，她说的名字叫可心，是爸爸妈妈可的心肝宝贝。我的名字就是随便取的，一都不上心。还说如果还在，爸爸妈妈本不会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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