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这才恍然大悟，宁书筠把穆南娃尔让到桌边，六个人围在一起，开始商议山的路线和方向。“你们要去最西边？”穆南娃尔显然有些不解，“那里靠近边境，也没什么好的景。”“并不全是单纯爬山，是有东西要找。”归雁应，她想了想，又说，“没关系，到了附近，我们有特殊的工可以找到。”穆南娃尔，她显然看这几个人不是单纯为了图新鲜爬山，但她向来不过多打探私事，便没有多问，而是拿自己的地图，和归雁的那张地形图起了比对。当晚，一行人很早就睡了，童奕午睡了很久，倒也不算困，她躺了一会儿，忽然又悄悄起，走到背包那里，掏符笔和朱砂，就着手机的光，画了好几张符，接着轻轻开门去，贴在了营地几辆运货车底。白天路过的时候，她听到车边的人提及，明天这几辆车会拉货地，她希望能借此再分散一他们几人的气息，起码，要拖到山和穆南娃尔分开后。贴完符，她搓了搓手，回到屋里，想了想，从包里摸一小瓶金粉来，重新认真画了几张描金的符。画好后，她才收起东西，重新钻回睡袋里。刚躺好，冷不防耳边传来归雁的声音：“刚刚去什么？”归雁声音很低，贴在她耳边，童奕耳朵一，小声：“去贴了几张符。”顿了顿，又说：“还给你们各画了一张护符。”归雁笑了一，温的气息钻童奕耳朵和脖颈里，她缩了缩脖，侧过，面对着归雁，小声：“你怎么还不睡？”“要睡了，发现你起来，有些不放心。”归雁伸手从睡袋外面抱着她，“睡吧，别怕。”童奕低低嗯了一声，凑过去，抵着归雁的额，也闭上了。第二天一早，几个人便早早起，换好登山的御寒衣，又再三检查了背包之后，童奕把昨晚画好的护符一一分给大家，五个人和周智尧告别，跟在穆南娃尔后，朝昆仑山上走去。穆南娃尔选的是一缓坡，起初并不算费力，冰雪也不多，时不时还能看到黄绿掺半的草地，往走了约莫大半天后，四周就被白茫茫一片所替代，穆南娃尔时不时停来看着指南针辨认方向，邹海跟在她后，陶天则走在最后一个。天气还算晴朗，童奕拉开围在脸上的挡风面罩，除了有些缺氧，其他远比她想的要顺利得多。

又走了一段之后，山中的风开始有些凌冽起来，姆南娃尔停来，抛绳，要他们用安全锁把自己和绳连起来，并示意他们把护目镜全都上。山势逐渐变得陡峭起来，童奕小心翼翼翻过一个小小的雪坡，就看到对面的山崖上，挂着一排冰冻的瀑布，悬在半空，反着日光。她在心里小小叹了一，回看了一归雁，指了指那片冰瀑布。真的很。一行人又往走了大半天，天开始暗来，穆南娃尔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带着他们清一块地方，在冰面上扎起两个帐篷，又指导陶天和邹海把炉生了起来。山风有些烈，几个人围着炉吃东西，穆南娃尔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又看向一边的雪山，开：“从这里再往那边走，就是真正的昆仑山了，那里面我也很少去，你们确定要去吗？”“嗯。”童奕，也看了看远的雪山，笼在影中，反着微微的光，“有重要的事，我们可以自己去，你把我们送到这里就足够了。”宁书筠给穆南娃尔添了，补充：“主要是，这事有棘手，我们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来，所以尽量不牵扯更多的人。”穆南娃尔，表示理解。第二天，她把五个人又往送了一段，这才把上的安全扣解开，指着前方说：“继续往里一直走，就到山腹了。雪山里赶路很容易迷路，指南针和太都要利用。”说完，又把手里的卫星电话递了过去：“你们如果来，提前打电话，我会上来接你们。”归雁看了看上方的太，接过电话，跟穆南娃尔了谢。穆南娃尔向来很利落，代完之后，就果断转离开了。归雁摸了摸背包的侧袋，那里放着先前从员丘村带来的甲和木枝，她扯了扯绳，低开了对讲机，开：“找个背风，我们烧一甲。”五个人往前又走了一段，宁书筠一连脚了好几次后，蹲来把地上的雪拨开，摸了摸冰面，说：“面全是冰，不知积了多久，待会儿我们得把冰爪穿好。”邹海拿着指南针看了看方向，又带着他们走了一段，拐到一个小的山后，拉面罩，说：“就这里吧，前面几乎没有什么遮挡了。”归雁把地上的雪拨开，把随的煤气炉着，掰了一小截木枝扔炉中，然后把甲架在了上面。木枝被火燃，很快散发一清淡的香气，混着木灼烧的味，烟气缭绕间，甲咔的一声，由中心的一，迸一细细的裂纹，弯弯曲曲一直绵延到边际。又烧了一会儿，木枝渐渐烧尽，但甲再也没现别的什么动静。宁书筠有些不解，她蹲来左看看右看看，嘶了一声：“这咋指路啊，就这么一条裂纹？这也不是个指路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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