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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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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力量已经无法支撑去,可未来的路仍然迷雾重重。”奥莉歌莫名其妙地说这句话。“我不知选择是对还是错。”钟离:“可你已经了选择,就像契约,既已承诺,必然无可毁约。”“这比喻不愧于你的契约之神之名。”奥莉歌调侃。言者,当受岩之罚。可不是说说。“但此刻我相信,历史可以改变。”她语气郑重地说,就像是给自己许的一个承诺。“那么。”奥莉歌张开双手,释然一笑。“接来的路靠你自己了,夕月。”……“唉。”一声低沉的叹息传耳中,夕月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等到视野清晰,才发现自己现在在一个陌生的野外,前是一个熟悉无比的老熟人。“钟离先生……为何叹气?”金眸看向天空之岛,他说:“为不常理之事而叹息。”实际上钟离居然会叹气这才令夕月大为震惊。毕竟作为尘世七执政之中最为古老且大的神明,且面对旅行者如大爷一般的个,应该没有事能让他烦恼。“走吧,我送你一程。”钟离说。“???”夕月一脑袋问号。送……送我一程?送到地狱吗?噢不不不,她不就是对他使用了两次共能力,作为一个大的神明,没必要这么小气吧?在奥莉歌接近奥赛尔的时候,夕月就已经失去了意识,或者说是半睡半醒,大分的事她并不清楚,但奥莉歌选择停在这里,必然是没有危险存在。钟离说送一程还真就是送一程,他将夕月送到了璃月城门就消失不见。此刻的璃月城有许多人正打扫街,收拾被风刮坏的棚,千岩军也帮忙收拾起了残局。“看来奥赛尔的事已经告一段落。”夕月说。伸手朝腰间摸去,将风琴拿在手中。此刻的风琴上的光芒断断续续,夕月心中升起一不好的预。果不其然,只见琴裂开几细小的裂,微弱的咔咔声响起,看到这一幕,她心脏也跟着缩。“奥莉歌?”她轻声呼唤。“夕月,这一程的路我只能送你到此,接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奥莉歌温柔的声音响在心间。当她最后一个字落的时候,手中的风琴碎裂成绿沙,飘散在了空中。

奥赛尔被击退之后,围绕在璃月港上空的乌云与狂暴的海风已然退去。一抹耀光突破层层云层,透在了大街小巷之中,也照在了呆呆站立在大街上,托着双手的少女上。光将她的衣裙镀上了一层金光,远远看去,就像神像之的圣女。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她心中明白,奥莉歌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陨落,再也不存在于世间。包括那些属于奥莉歌的记忆也开始模糊,也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彻底忘记。“这才是共能力的真正力量。”夕月低声说。在过去的岁月里,她曾无数次地发动共能力,其存在的时间最也不过一天左右,在共能力结束之后,那些存在于脑海中的记忆,肌记忆会如从未现一般消失得净净。所以属于她自己的人格不会被这些记忆所动摇,可奥莉歌不一样。不仅仅是时间到离谱,她以为这况会一直持续去,甚至不止一次怀疑自己会不会真的就是奥莉歌,是提瓦特大陆的神。现在,她明白了。共能力确实发生了改变,但唯一不会变的,就是死人的记忆不可存。“谢谢你,奥莉歌。”谢谢你一路的相助,但是,要变得更加大,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可是,为什么泪会不争气地落来呢?伸手将脸上的泪痕去,夕月抬看着天空,看着那座在云层之中若隐若现的岛屿。未来的路也许是一条死路,可正如鲁先生所说: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总要有一群人去开辟!……“夕月,我们已经找到前往稻妻的船了,要一起吗?”荧和派蒙一左一右站在夕月边,朝她询问。奥赛尔事件告一段落后,在荧忙着参与重建群玉阁和寻找前往稻妻的船队的时候,她大分时间都在刻晴赠送的宅里休息。旅行者虽未要任何报酬,只是让七星帮忙寻找自己的血亲,刻晴却仍然赠送了一,要知于璃月城中心的宅可不便宜。夕月猜想可能是自己的原因。虽然奥莉歌已然逝去,但共能力的负面作用仍未消失,不过那撕裂灵魂的痛苦却不再现,更多的是上传来的疲惫。夕月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船,就不和你们一同前往了。”说完,她拿了一颗幽蓝的玉石。“这是被我的力量养过一段时间的玉石,让它碰到稻妻城的锚,我就可以传送过去。”派蒙好奇地看了一,说:“哇,夕月你这比我还要夸张呢,都不需要亲自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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