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就算到主席又有什么意思，想想真是无聊。然而其间，你所接的每个人，获得的每个反馈，设定的每个目标，都在重申这件事的意义。它们不断地告诉你，往前走，别回。于是当众发言、准备活动、与人周旋，都变成勇者地图上的关键一环。你以为自己取得了胜利，其实不过是踏上家用跑步机，位置不曾移动，仅仅增加里程数而已。海原祭的晚上，迎着她自杀式坦诚的目光，仁王笑了。他没有问别的，他问，你开心吗？后来在神，对着仲秋波涛起伏的海面，母亲告诉她，如果注定不能快乐，那就你想的事。“我只是不明白，越来越不明白。如果这一切都并非我真心所愿，那么我想的，究竟是什么？”烤吃得差不多了，她去了趟卫生间。回到桌前时，幸村正笑眯眯地看着她。表温柔，让她起了一疙瘩。她正劝他停，却见他指了指茶杯边的餐巾纸：“有人给你的。”餐巾纸四四方方叠成一块，她满雾地打开，只见中央用黑笔写着：“国中的时候就看过学登在校刊上的文章，网球那篇，写得真好，我看得泪汪汪，于是决定来立海读书。排球的稿虽然争议重重，但是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喜。今天听说学和同学在办公室门吵起来了，不外面怎么传，我永远会相信学，站在您这一边！”底又是一行小字：“秋天快要结束了，有机会去大山寺看红叶吧！”字迹是新鲜的，边缘微微洇开，沿着纸巾的纹路扩散。她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问幸村：“你写的？”“这事怎么敢造假。”幸村端起茶杯喝了一，“一个学妹送来的。人大概已经走了。”于是他们起付账，一同离开。秋的夜里，晚风冰凉。她把纸巾在手里，指甲嵌，攥得手都痛了。果摊收店里，大叔靠在门边烟，火星一明一灭。远远看见他们，便问石榴好不好吃。好吃，早川冲他竖起大拇指，又买了三个。幸村送她回家。路上没有再聊人生，只是谈了些海外远征的见闻。临到她家附近的岔路，这些话题也一并收住。他说，修学旅行的时候，你告诉我，之所以迟迟不向我宣不满，是因为你总以为还未到摊牌时候，好像拖着拖着，还能拖更好的结果。早川夸他记绝佳，又说，我以前还是想太多了。他摇摇：“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可这不仅仅是想太多。”

他几乎是有些固执的，用一模一样的句，企图唤醒她的记忆。她曾努力忽略，却最终未能逃脱的记忆：“你还希望你考虑的结果，能够让所有人都满意。求全责备，归到底，是一贪婪。”恰逢绿灯转红，前的车灯再次淌起来。那一瞬间仿佛时光倒，过去，终于避无可避，早已得到的答案，化作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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