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明羽吧？”“这个名字很好听。”作者有话要说：白鸟翼，就是那个名字好像会飞的学（x），一夏天随网球去东京参观全国大赛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十一月了…祝大家十一月顺顺利利-w-我们这里已经冬了。早上特别冷，有时候只有两度。白昼变短，晚上五半太就落山，心不知不觉就变得很低落……写东西的时候也觉得很别扭，唉orz [68]父女这天排练结束得很晚，早川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父亲却还没有回来。母亲从厨房里迎来，问她是先吃饭，还是先上楼。她把自己和书包一起扔在沙发上，抱着沙发垫了一圈，才爬起来，挠挠发，说先吃饭。桌上是清一的蔬菜，绿油油的样，看着就发麻。减的人没资格挑三拣四，早川拿起筷，吃草般往嘴里了一片生菜，糊不清地问：“我爸呢？”“加班呢。”母亲也夹了一片生菜，“最近忙。”“说得好像他有哪天不忙一样。”生菜特有的气味合了酱油的咸香，在腔里蔓延开来，早川嘎嘣嘎嘣嚼着，轻声，“不回来也好。省得他看见我，又要来气。”母亲从饭碗后面抬看她一样：“别这么说。好像你爸故意找茬一样。”早川筷磕在瓷盘边沿，清脆的一声响，盖过了她浮到嘴角的笑。她咽了唾沫，把笑声里的敌意也咽去，这才轻轻巧巧地说：“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呀。好好吃个饭，谁愿意吵架啦。”她的笑容灿烂——学生会例会和小林叫板时，也是这一副笑容，面神经有了条件反，使用起来驾轻就熟。母亲知她心里不，终于只是叹了气：“到底是父女。”

她一愣，还没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母亲自顾自地补充：“你和你爸真是一模一样。”她想也不想就要反驳：“谁和他像——”“你看，我才说一句，你就急着否认。我要是和你爸说，明羽跟你真像，他肯定也是哼一句，听都不往听。”母亲给她添了一筷菜，想了想，又伸手剥了一个煮，在酱油碟里了一圈，放到她碗里，“不是这拧的格，也吵不起来。每次你们吃饭，我在边上，看了都张。”早川没有说话。筷戳白，把整个一分为二，又拿黄蘸了酱油，之后才嘴里。绵密的黄带着一鲜味，填满了她腔中的空隙。想解释，也没有余地了。文理分科后，因为不赞成她的选择，父亲摆了好一阵脸，之前偶尔挂在嘴边的、那几句的好话，什么“这才是对的态度”“好自己的事就够了”——不认真听都听不夸赞，还以为是批评——也跟着销声匿迹。开始的时候，她心里还有过动摇，总觉得如果去学理科，或许在家就会好过一。后来才渐渐想通，她的理科成绩比不上文科，在文科班拿年级第二，尚且不能他的，在理科班拿年级前二十，更加不会令他满意。她总觉得自己过着二重的生活。这半年，其他的事都越来越顺利，回到家，却依然是那个样。反正从未有过和风细雨的例外，她和父亲，可以像普通的父女那样吃一顿毫无意义的家常饭。大家坐在通风良好的餐厅，却仿佛坐在海底，千万尺的沉沉压来，连呼都困难。隔着并不宽的餐桌，她抬起看着父亲，然而也只是看着。她始终不知怎样才能让他承认自己，即便如此，也从来不敢放弃。或许母亲的判断是对的。早川心想，我这样努力，与崎周旋，给森永帮忙，和小林叫板，穿着永远穿不惯的跟鞋演话剧，还要“提着气息”，“把自己的变成共鸣腔，让声音传遍整个礼堂”，忙了一天回家，为了穿那条裙，还只能在这里吃生菜白煮蘸酱油——如果没有酱油，真的吃不去——这一切的理由，除了那些七八糟“不得不”之外，还是要让他看一看。虽然也明白，看见了，未必就会有结果。“我的脾气，比我爸还是好很多的。学生会一年半练来的，轻易不和人吵架，否则太不稳重，反而会被看不起。”她又一笑，八颗牙齿，仿佛在牙膏广告，“不说这个了。周四你们有空吗？”“你爸忙过这周，有两天休假。”母亲见她吃完了，起便要收拾碗筷，“怎么了？家会？你们是不是快要开始路相谈了？”“家会还早呢，得期中考之后。”她往后仰了仰，右手伸袋，拿放了许久的两张票，“我是说，周四海原祭就开始了，午两钟，我演话剧……你和他，要不要，过来看？”早川写完了作业，去浴室洗澡。从淋浴倾泻而，试探温的手指端传来似有若无的刺痛。她低，在满室氤氲的蒸汽中定睛一看，才发现海原祭场券的边缘太锋利，居然把她的手割开了。同样在她不知的时候，伤了血，又悄然凝固。血迹被冲淡，新鲜的，痛这才显得清晰。她叹了气，只能草草挤了洗发，用剩那只手洗。本想找张创贴，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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