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分都返还给对应同学看过，就事实层面来说，大家并没有提问题。”大概猜到对方要说什么，她轻声调，“照业的习惯cao作，采访对象只能纠正事实表述方面的问题，不能改变整个稿件的写作思路。”“我当然相信野原前辈带领的宣传各位的专业素养。咱们这个毕竟是校刊，不仅要尊重业习惯，还要考虑到学校荣誉。一方面，你这儿提到的削减社团经费，完全是站在网球角度写的，容易让读者对学生会留不好的印象，这事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另一方面，稿的第二节全在写网球失败后的遭遇，bbs上的质疑、当面的冒犯，还有切原同学和别人的冲突，我读的时候有个觉，是不是太消极了？”“可这些都是事实，那个帖还被成了bbs门。”“虽然这么说，但是你也可以多写一写学校对他们的支持，还有同学对他们的关心。”“其实第二分也提到了，比如同班同学的鼓励，以及那个帖面支持网球的声音。我当时的确考虑了两个方面——”“考虑了，但是还不够成熟，对吧？”崎用一略带责怪的温柔目光看着她，“次写稿之前，可以多想一想，什么合适，什么不合适。刚才说的都是我个人意见，希望不会冒犯到你。两份文件我都会转给伊堂前辈的，刚才耽误你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一直到走校门，走茶店，早川的脑都是混的。她靠在椅背上，觉自己后脑勺上早已痊愈的伤再次疼痛起来：“我觉得他本没搞懂我想表达什么。他就像那网络爬虫，拿到稿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有没有抹黑学生会，有没有抹黑立海大，如果没有，那么就随便夸两句，如果有，那么就要抓过来行思想教育……”柚木把已经见底的茶拿在手里，漫不经心地咬着：“你们搞文字工作的，骂人都好准。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学生会比成网络爬虫。”“……关键不是这个！”早川有气无力地反驳，“一开始他跟我说装订问题的时候，我还当他就是好心，结果他一说养老的稿，我就觉不对。这得也太宽了吧？偏偏他还一副‘一己之见，请多包涵’的样，明明就是拿前辈的份压我，我就是有理也讲不来啊！”柚木搬了把凳坐到她旁边，把她的脑袋放到自己肩膀上：“这时候本来也不用讲理，听着就行。学生会里这人很多，什么都不喜就喜说教，你老老实实应，回该怎么写怎么写，这就叫虚心接受，死不悔改。”早川的在她脖边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顺势闭上睛：“你不是回家成员吗，怎么这么了解学生会啊？”“我国一的时候年少无知，加了学生会文，以为就是办办活动，结果我们那个副，规矩特别多。自己例会提早十分钟到，要求所有人都提早十分钟，我说他嘛不直接把开会时间提前十分钟——”“等等，”早川的睛猛然睁开，“你那个副叫什么？”

“忘记了，好像是姓崎吧，据说也直升了中。”她的表突然五彩斑斓起来：“我今天遇到的那个秘书……就叫崎。”约好一起去逛街的，可是路上柚木一直用同的目光看着她。早川很不自在地别开，把好友拉试衣间：“……嘛那样看着我，好像我年纪轻轻就已经死了一样。”柚木靠在试衣间墙上，伸手来摸摸她的：“在崎手办事，早晚都是一死。你觉悟吧——”早川啪地打掉她的手，然后转过去：“话不要说太满，他也只是秘书而已。之后绕开他，直接和学生会主席对接不就好了。”“崎那人，应该是奔着学生会主席去的吧？”柚木帮她正了正领，“你想，秘书，什么事务都从他们手上过，各个门都要和他们打。崎二就到了，十二月换届选举，肯定是主席人选之一。”早川侧过打量着镜里的自己。天气渐凉，她急需外，这条风衣倒是很合，细节的工装元素也足够亮，商场里打着气，她觉脸也跟着起来。“中主席的位置可抢手了，一般都能拿到推荐试的名额，如果自条件过，四舍五就是保送东大早大。”柚木拿过一条衣，一边自己换上，一边给她分析，“到时候崎了主席，你了宣传副，就算平时绕着他走，每周例会上也要见一次。你得好心理准备。”“……好麻烦。”“是吧？”柚木的脑袋从衣领里钻来，“所以当时你说要加学生会，我还愣了一。不过既然已经决定留，那就先这么应付着呗。”她对着镜转了一圈，很满意衣上的效果，便问早川看起来怎么样。早川说这款版型很不错，价格也不贵。柚木问她那风衣要买吗，她，柚木便她脱来拿去结账。“那家生饭我早就想去吃了！这个正好没人排队！快走快走！”柚木拎着大包小包，把早川推店门，见她表凝重，看上去心不在焉，于是伸手了一她的脸，“别想了！总想着那张脸，会吃不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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